“嗯,這玩意兒叫天災預測儀,是我最近搗鼓出來的新玩意兒。”
鄭老先生瞬間抓住重點:“最近?”
“就這兩天。”
眾人:“……”
不怪他們意外,在他們的預想中,蕭謹言之前應該就是藉由這個法器提前知曉的蓉城一事,可現在她卻說這東西是她這兩天才搗鼓出來的。
蕭謹言一眼看出他們的想法,十分熟練的裝了一把。
“也算是之前蓉城那事折騰出的經驗,我一個人到底精力有限,總不能為了預測個天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在天上到處飛。為了群眾的安全,也為了我不被累死,這才有了這個。”
這些話一齣口,屋內又是一片死寂。
蕭謹言翻了個白眼:“好吧,我承認,沒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就是看不慣蓉城那件事後,國外那些刻意唱衰我們,把造就這一奇蹟的所有人努力,全都輕描淡寫定性為偶然、幸運。他們不是說咱家不可能有能夠預測天災的東西嗎?咱還偏就有。”
幾個大佬:“……”
蕭家幾人:“……”
噗嗤——
不知過了多久,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好,年輕人就是要有血氣,不認輸!難得的是,你不僅有想法,還能夠將這份想法變為現實。”
說話的是坐在最中間那位姓李的老先生,鄭老先生剛剛介紹人的時候並沒有介紹此人身份,可從幾人的座位順序,還有他們商量時的眼神交流來看,這位李老先生顯然才是他們此行真正的主心骨。
李老先生說完,突然面色一整,起身對蕭謹言鞠了一躬,沉聲道:“謝謝,有了這個東西,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苦難與分別,我替他們謝謝你。”
蕭謹言起身還了一禮,並讓人扶他坐下:“老先生先別忙著謝我,這東西我還有七個,總共八個……”
“八個!”幾個老人家更激動了,其中一兩個年事高身體還不好的己經開始熟練的掏兜了
“對,八個,但也只有八個。煉製這個法器需要用到的一樣極為稀有的原材料,就連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到一塊,勉強煉出這八個來。”
幾人聽完大為失望,但失望過後,又止不住欣喜。
“八個好啊,八個己經很多了,放在之前,我都不敢想真能有個這樣的東西。這一下就有了八個,己經算是純純的天降餡餅了!不過您說的那個稀有原材料是……”
幾人到底還是心存僥倖,這樣的好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先問問那稀有材料長啥樣,保不齊以後撞大運真遇上了,到時候卻連它長什麼模樣都不清楚,白白錯過,豈非抱憾終身?
蕭謹言何嘗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也沒瞞著,將之前鄭老先生帶來的那份拍賣競品冊子,以及自己將那塊龍髓晶敲碎投入乾坤鼎前的原樣圖推到幾人面前。
“就這東西。”
幾人急忙湊過去看,可惜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只看出來這是塊普通的漂亮玉石。
“這不就是塊普通玉石嗎?”
“看吧,告訴你們也沒用。這東西,你們眼裡看到的,跟我眼裡看到的,不一樣。”
眾人:“……”扎心了,老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