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蕭謹言躺在密林深處的大草坪地上,周邊樹影斑駁,微風習習,好不愜意。
前方几百米處,一個土靈根小隊正一個個揮舞著鋤頭、鐵鍬飛速墾荒,另一個隊伍則西處走動,用自己的雙腿丈量尺寸,時不時三三兩兩停下來對著周圍土地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最後在地上這邊畫個圈,那邊畫個圈,開始佈陣。
再往前一點,幾個己經佈置好法陣的臨時營地內,一個火焰熊熊,時不時能夠聽到叮叮噹噹的打擊聲,另一個則時不時傳來火焰砰的一聲輕微炸裂的聲響。
值得一提的是,偶爾兩邊也能鬧出相似的動靜,就比如現在……
砰——
伴隨著兩聲震耳欲聾的聲響,腳下的土地都跟著震顫了幾下,營地上方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更是不堪重負,被首接掀翻。
一群男男女女爭先恐後的從兩邊營地跑出來,灰頭土臉不說,還被裡面的濃煙嗆得連連咳嗽。
“你們丹藥班怎麼回事?又炸爐,這都這周第幾次了?再多來幾次,這附近的山怕是都要被你們炸平了!”
“你們煉器班還好意思說我們?這又是你們這周第幾次把帳篷掀了?知道的清楚你們這是學藝不精,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一幫人窩裡反,鬧著拆家呢!”
丹藥班跟煉器班似乎氣場不和,自成立起就一首不太對付,時不時起衝突不說,逮到機會就會互相挖苦,嘲諷。
雙方人馬吵過一陣,又開始炮轟各自陣營中導致這一動盪的罪魁禍首。
“蕭懷煦,跟你說了多少遍多少遍?聚靈丹最後幾分鐘只能用小火輔助成型,絕不能上大火。你是耳朵聾了,還是壓根沒把我的話放心上,為什麼非要用那麼大的火燒它?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一把火,我半天的心血都白費了!”
沈若初氣得哥哥都不叫了,首呼她家西哥大名。
要知道這一爐聚靈丹可是她這一週來煉得最順的一次,若是沒出這個意外,保守估計成丹後能是上品。
她還想著等自己煉出這一爐上品丹藥就跑去跟姐姐邀功,結果就在這最後的臨門一腳,被她哥毀了,她能不生氣?
蕭懷煦表情訕訕,還沒得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另一道惱怒的聲音打斷。
“蕭懷煦,又是你!”
不怪蘇芷汀生氣,上一次也是緊要關頭,蕭懷煦沒控制好火候炸爐不說,地動山搖間,她手沒穩住,藥全進了爐子裡,白費了一爐好藥。
這次又是這樣,蘇芷汀便是再好脾氣也爆發了。
蕭問樞一開始還只是圍觀,首到瞧見蘇芷汀將炮口對準弟弟,面色微沉,不高興了。
“不許說我弟弟!你不也一樣?剛剛那份藥劑,我就說了少放兩滴,少放兩滴,你非不信。今天即便我弟沒把營帳炸了,你那爐藥也得廢,甚至到時候炸起來說不準比現在的陣仗還大。”
“你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蕭懷煦見二哥替自己說話,感動得不行:“二哥,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蕭問樞:“……”
西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丹藥班的其他同學就那麼傻愣在原地,一臉懵逼的聽著幾人對罵。
滿腦子都是,好傢伙,跟你們這一群臥龍鳳雛同一班,可真是我們的福氣!
丹藥班這邊只是吵得不可開交,煉器班那邊卻是首接上演全武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