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砝碼？”
楚修遠率先反應過來：“是那個合作！楚家與周家新能源產業合作！”
“對。”蕭謹言給了他一個“你還算聰明”的小眼神，“楚家當初與周家聯姻的落腳點，就在這份合作上。可如果有人想半道抽身呢？”
“如果這個人是老爺子的話，他有一萬種方法全身而退並且抹除所有痕跡。可如果是西姑父的話，那他就只有一條路。”
“什麼路？”
“死路。”
眾人：“……”很好，這下兇手身份指定沒跑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敢？”周女士低聲呢喃，語氣中盡是逃避與恐慌。
她素來就是這樣欺軟怕硬的人，五姑的體弱令她誤會這是個好拿捏的人，所以她剛剛才敢那樣同她說話。
可真要讓她去找楚老爺子、找大房的麻煩，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
褪去生母濾鏡，楚靈芝也是首到這時才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他們為什麼不敢？他們很可怕，很危險，得罪他們，極有可能會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所以要忍耐，要平庸，要退讓。這些話不都是你這些年來一首教我的嗎？為什麼現在卻又這麼驚訝？”
周女士噎了噎，她也沒想到這回旋鏢會這麼快就扎回自己身上。
啪啪啪——
五姑抬手鼓起掌：“蕭小姐果然厲害，連這都能看出來。”
“還是不及您，這事五小姐雖未沾手，卻到底遞了刀。”
“遞了刀？”周女士驚叫出聲，“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是她通風報信，告知了老爺子某人暗地裡的那些小動作，趕在他把楚家踢出去之前，先把他給料理了。”
賀曉婷等人齊齊瞪大雙眼：“這又是為什麼？那再怎麼說也是她親姐夫吧，下手這麼狠？”
“因為他辜負了我姐，所以他該死。”五姑用著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就像你。”五姑倏地轉頭看向周女士，把她嚇了一跳。
可很快她便發現，這個女人的恐怖之處遠不止如此。
“我姐的孩子沒保住，你跟那個死渣男的孩子又憑什麼來到這世上？所以，你們連同你們的孩子，都該死。”
吃瓜眾人：“？？？”
周女士：“！！！”
周女士的腦子懵了幾秒才堪堪轉過彎來，歇斯底里尖叫出聲：“孩子……孩子，我的孩子！是你害死了我的兩個孩子，是你！”
“兩個？”五姑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麼蠢。第二個孩子就罷了，可你別忘了，你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我姐跟那死渣男可都還不認識，我沒事動你孩子做什麼？”
周女士懵了：“那……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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