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一眼看穿自家老父親的想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成功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引了過來。
蕭父更是第一時間起身迎了過去,臉上的神情依舊嚴肅,聲音卻柔和得跟哄小孩一般。
“言言起來了,餓不餓?先吃飯吧?早上就沒吃,可別餓壞了。”
至於某些不速之客,挑飯點上別人家本來就是件不禮貌的行為,難不成還指望自家管他們一頓飯?餓著吧,都餓著!
楊溯等人:這變臉速度……
“咳咳,蕭小姐……”
楊溯想到自己身邊坐著的人,還是硬著頭皮,頂著蕭家所有人不善的目光站了起來。
“楊先生來了。”蕭謹言裝出一副剛發現他在的模樣,面色如常的同他打起招呼,“楊先生提前來訪,莫不是我之前要的那些東西湊齊了?”
“額……”
楊溯噎了噎,正猶豫要不要開門見山,首奔主題,旁邊坐著的那人己經適時開口。
“蕭小姐放心,您要的那些東西己經湊集了大半,預計明天一早就能給您送來。我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昨晚您發訊息跟老楊說的那事。這事事關重大,需要與您再次確認,但昨晚您跟老楊通話後沒多久,手機就關了機,我們實在沒法才不得不登門拜訪打擾您休息……”
蕭謹言眸光微閃,這位老人家說話倒是挺有水平,先是回答了蕭謹言的詢問,給出了具體交貨時間,讓人覺得他們確實有在認真辦事,給予了她一定尊重。
隨後,才提及昨晚一事,重點放在通訊中斷上,言明他們不是不相信蕭謹言,純粹是這麼重要的大事需要再次確認。可蕭謹言這邊的通訊中斷,他們聯絡不上她,出於謹慎還有對自身工作以及事關此事的蓉城所有民眾負責,這才不得以再次登門拜訪,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他對楊溯的稱呼也挺耐人尋味,老楊,親近中帶著絲對下屬特有的隨性,說明他的地位相比起楊溯來應該只高不低。
“這位是?”
“這是我部門裡的前輩,姓許。”
“原來是許先生,昨晚通訊中斷純屬意外。”
不過,他這一提,蕭謹言也想起來,她的愛機,昨晚也跟山上那些樹一樣成了被殃及的池魚,被雷劈了個稀碎。
正想著是從庫存裡淘一個出來換上,還是乾脆出門去買,沈若初己經非常有眼力勁的遞來一隻跟昨晚那個一模一樣的手機。
全新,剛開封,且日常需要用到的所有軟體都己經下載好,插上新的電話卡就能使用。
蕭謹言滿意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轉頭將目光再次落在對面兩人身上。
“蓉城生態區那邊你們應該己經讓人去看過了吧?”
提及此事,兩人盡皆變了臉色。
“昨晚您給老楊打完電話後,他便迅速通知蓉城那邊的人前往西部生態區檢視情況,並對那附近做了簡單封鎖。但一開始那邊雷電過於迅猛,他們不敢靠近。等到雲散雷停,確認山上沒有危險後,他們再過去,發現山頂不少大樹都被雷擊倒,通體焦黑,靠近一處平坦地勢的地方,甚至出現了一個方圓幾百米的大坑,這個大坑生生將那座山的側面削去……一半。”
也就是那被削去的一半恰好藏在背向居民區的那一面,否則怕是又得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
許先生說到這頓了頓,深吸了口氣道:“現在蓉城西部生態區己經全面封鎖,對外只說為響應上頭的政策,將會對那地方進行一系列深度開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