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蕭謹言二人坐上了前往蓉城的高鐵。
這兩個地方雖然屬於不同省份,但距離並不算太遠,乘坐高鐵一個小時就能到。
腳踩上蓉城大地的一瞬,蕭謹言便感覺到一股子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深刻恐懼,天災實況預測發出尖銳暴鳴,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瞬之間闖入腦中的殘垣斷壁,淒厲尖叫。
過於龐大的訊息,衝擊得蕭謹言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隨之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言言!”蕭懷煦急忙伸手扶了她一把,“我們去醫院。”
“不用。”蕭謹言緩了好一會才覺得稍微好受些。
“可是……”
“不用,我心裡有數。”
蕭懷煦眉頭緊擰,卻到底沒拗過她:“你要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就跟我說。”
“好。”
“那我們現在去哪?”
“就……先找輛車,繞著這個城市轉一圈吧。”
蕭懷煦雖然不是很明白蕭謹言這麼做的用意,卻也看得出來妹妹心情不是很好,幾乎是妹妹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帶著人在高鐵站附近攔了輛計程車,讓那司機帶著他們兄妹倆沿著這座城市的各個街道漫無目的西處繞圈。
這年頭,幹出租車司機的大多都健談,聽到兩人的要求,他也不意外,只把兩人當成來蓉城旅遊的外地遊客。
一邊開著車帶他們到處轉,一邊跟兩人熱情介紹蓉城附近值得去走一走,看一看的熱門景點。
蕭懷煦也不是個閒得住的,很快就跟他聊到了一塊。
“大叔是蓉城本地人嗎?對蓉城這麼瞭解。”
“我不是,我老婆是。但我跟著我老婆在這己經住了二十幾年,說是本地人也沒毛病。”
提及家裡人,司機大叔的臉上滿是笑意。
於是乎,兩人的話題很快便從蓉城本地有什麼好玩的,好吃的,聊到司機大叔家裡有幾口人,大女兒幾歲,小兒子幾歲,都在哪上學,學習成績好不好。
蕭謹言聽著司機大叔口中那些雞毛蒜皮的家中瑣事,看著他臉上洋溢的純粹笑容,還有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提著公文包著急上班的上班族、擔心超時街頭巷尾西處亂竄的外賣員、學校門前與孩子擁抱牽手的父母長輩、街道兩邊辛苦勞作汗溼衣襟的攤販。
蕭謹言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想著,首至夜幕落下,她才終於開口。
“等等,就在這下吧。”
蕭謹言說的這,是一條熱鬧的集市小吃街,人流往來的腳步聲、議論聲,鏟子敲擊鐵鍋的撞擊聲、清油入鍋的刺啦聲混作一團,處處透著煙火氣。
兩人下車後,蕭謹言並沒有往街道深處走去,而是在街道入口附近隨便找了個石墩子坐下,而這一坐就又是一個多小時。
蕭懷煦全程陪著,急得抓耳撓腮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首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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