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看向那年輕人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審視。
這小姑娘初次見面時跟周溟一樣,眉宇間滿帶傲氣,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帶著些對騙子的防備與輕蔑。
但這丫頭又比周溟聰明些,哪怕把她當騙子,心裡看不慣她,面上也不會表現得太露骨。
尤其是在親眼目睹周溟因為她的一句話滾出蕭家,出去後又連同自己都進不去那扇近在咫尺的大門後,態度當即便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防備愈甚,卻不再有輕蔑,當然更多的是一個尋常人面對未知的好奇與恐懼。
後來看到周溟犯蠢時,也是第一時間躲得遠遠的,生怕他作死連累到自己。
總結下來,有點養尊處優者特有的孤高傲氣,但好在腦袋瓜機靈,懂得隨機應變,看得清局勢,分得清輕重,還算有救。
許先生見蕭謹言盯著自家侄女半天不說話,心也跟著提了起來,腦子高速運轉,補充道:“當然,我這侄女跟您那些同專業的學生不同,屬於非正常入學。您若願意收下她,便是對她的莫大恩德。”
“古語有云,有事弟子服其勞,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既收了她,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交代她來辦。不是我自誇,我這侄女手腳利落,洗衣做飯,端茶遞水不在話下,只要您有需要,哪怕是讓她為您暖·床都行。”
左右都是女孩子,睡一起也發生不了什麼,還能增進感情,一舉兩得。
許先生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蕭謹言的眼皮子卻是跳得愈發厲害了。
周大伯在旁邊都看傻了,他自認自己己經很不要臉了,沒成想這許老頭比他還不要臉!
但轉念一想,要是這樣就能成為蕭小姐親傳弟子,好像……也不是不行!也就是他不長進的侄兒現在還在醫院裡面躺著,不然他都有些意動了。
虧得蕭謹言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鐵定賞他一句:滾!
蕭謹言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倒也不必……”
“那我這侄女……”
換做之前,蕭謹言肯定懶得折騰這些,現在嘛……
蕭謹言上下打量了這年輕女孩一番:“許連雪是吧?”
“是,蕭小姐,我是許連雪。”
“幾歲了?”
“二十三。”
“幹過活嗎?”
許連雪愣住,下意識求救的看向自家伯父,見他衝自己使眼色,方才不甚確定道:“算……算吧。”
蕭謹言也懶得管他們的小動作,進一步確認道:“會種地嗎?”
許連雪又是一懵:“種……種地?我之前幫我奶奶在院門口種過菜,算不算?”
“算!”蕭謹言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滿意,“那你有駕照嗎?”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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