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溟噼裡啪啦打完這一大堆字,臉上的憤懣氣惱不言而喻,也不知是在氣憤他們對自己祖國的質疑,還是氣憤那些外國媒體的狗眼看人低。
蕭謹言接過平板翻了翻,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
“告訴我這些,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大伯、楊先生他們的意思?”
周溟愣了愣,如實道。
【是我的意思。】
蕭謹言輕笑一聲,將平板遞還給他:“年輕人,終究還是比較沉不住氣。他們喜歡罵,喜歡質疑這個質疑那個,就隨他們去唄。左右,現實會教會每一個嘴硬的傢伙做人。也就是明晚了,到時候他們現在鬧騰的這些,都會成為提前給咱們造好的勢。”
聽蕭謹言這麼說,周溟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看了些。
“行了,與其關注這些有的沒有的,不如多幹活,多開兩塊地,我這還有好多東西要種呢。”
周溟點點頭,轉身便要去開荒,卻被蕭謹言再次叫住。
“等會。”
周溟疑惑轉身。
【您還有吩咐?】
“這幾天你回過你們部門嗎?”
周溟歪了歪頭,滿臉迷茫。
【沒有。】
他這幾天早出晚歸,白天就在蕭謹言的農場裡庫庫幹活,晚上回家倒頭就睡,偶爾有時間就去醫院看堂哥,基本農場家裡醫院三點一線式走動,哪有時間去管部門裡的事?
蕭謹言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魚餌備好了,陷阱也布好了,偏偏忘了關鍵步驟,把魚餌丟進河裡,這要是能釣到魚才怪了!
“明天給你放個假,回你部門或者你的社交圈溜一遍,別人要是問起你的傷,你就如實回答,用不著隱瞞。”
周溟聞言卻慌了。
【我哪裡做錯了嗎?您說,我改,請您別趕我走!】
“誰趕你走了?”蕭謹言白了他一眼,“就放明天一天假,後天回來繼續幹活。”
周溟這才鬆了口氣,雖然不明白蕭謹言此舉用意,但早在親眼見證那半顆蓮子救活堂哥後,他便己決心這輩子對這師父死心塌地,哪怕是就這麼叫他種一輩子地他也毫無怨言。
許連雪看著周溟這不爭氣的模樣,恨鐵不成鋼的翻了個白眼,這傢伙還種地種上癮了?
不過,轉念一想那落到實地的好處,瞬間又覺得自己也可以了。
種地,真香!
蕭謹言並不知道倆人心中所想,佈置好一切,只等接下來幾天甕中捉鱉,啊呸,捉壯勞力,她心情頗好的躺回椅子上,順帶嗦了口果汁。
王嬸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來的。
“有人找我?誰?”
”。楚姓他說他,人輕年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