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默默穿好工作人員提前備好的橡膠雨鞋,轉身便往池塘走,路過蕭謹言時還不忘提醒:“別忘了你的承諾。”
按照原本計劃,他今天得出去打工賺生活費,為了上這所謂的戶外專業課,他推掉了一份兼職。
雖然課程內容不盡人意,但只要活幹得好,就能拿成績,有了成績就能換車換收入。
給誰打工不是打,就當兼職了!
蕭謹言眨眨眼,很快露出笑臉:“好說,今天活幹得好,期末實操我首接給你及格,後續其他幾門專業課再努把力好,良好優秀不是夢。”
包括段秉臣在內的專業各人:“……”她來了她來了,她又開始畫餅了!
但有時候萬事開頭難,差的就是那臨門一腳,在段秉臣的帶頭下,其他人秉承著來都來了,不幹點什麼就離開確實有些說不過去的想法,跟下餃子似的全栽進那池塘裡。
下去前都還不忘跟蕭謹言確認,實操課都得給他們算及格,他們還等著期末拿成績換豪車呢!
系統:“……”它就知道,它就知道!
那些車就是用來吊驢的胡蘿蔔,而眼前這群人就是那被胡蘿蔔吊著的驢!
這片池塘原本是用來養魚的,得知蕭謹言要用這池子養荷花,農場的管理者王叔連夜讓人清空池子裡的魚,抽淨了池內汙水。
這會池子裡只剩下大片汙泥,還有一些未來得及清理掉的雜草。
賀曉婷等人雖然下了池塘磨刀霍霍,可事實上能夠進貴族院校讀書的哪個不是中產以上的少爺小姐?哪怕再不受寵,下地幹活這塊也觸及到了他們的盲區。
唯一能夠指望得上的便是段秉臣,他是窮苦人家出身的普通人,沒權沒勢沒錢沒家世沒人脈,僅靠腦中的學識與能力殺進這所學校的高中部。
雖然有個漂亮成績足以支撐他拿到獎學金繼續學業,可事實上他在學校的處境並不算太好。
特招生三個字就像是橫亙在他與那些富家子弟之間的巨大鴻溝,兩座教學樓,涇渭分明。
首至今天……
“段同學,這個草怎麼拔?我怎麼死活拔不出來?”
“拔草需要用巧勁,得橫著扯,不能這樣豎著拔,你當這是旱地拔蔥嗎?!”
“老段老段,我的腿怎麼拔不起來了?有什麼在底下拉扯我,我快陷進去了,救命,鬼,有鬼!”
“……那是水草。”你們到底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段哥,啊啊啊啊啊,我被蟲子吸住了,越扯它還越緊,感覺我要被吸乾了,救命!!!”
“等會,那是水蛭!不能扯,越扯它吸得越緊,得用鹽或者醋。行了行了,你別再動了,放著我來!”
“……”
就這麼不到一個小時功夫,段秉臣在幾人間的稱呼就從段同學變成了段哥,堪稱質的飛躍。
蕭謹言單手托腮坐在岸邊看著這一幕,滿臉興味:“這小子不錯。”
基本的統籌力跟領導能力都沒問題,回頭可以讓他當班長。
得知蕭謹言來了農場,著急忙慌趕來,正好聽到這話的蕭懷煦與沈若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