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煦抱著他的小多肉,杵在一旁都看傻了。
“姚小姐,你這臉變得是不是有些太快了點?”剛剛明明還一副不甚情願的模樣,這才多久就成忠僕了?
姚麗娜白了他一眼,理首氣壯道:“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啊呸,是良禽擇木而棲。小姐,之前是老奴受那奸人挑唆,誤把珍珠當魚目。如今我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只希望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收留老奴。”
“老奴半生飄零,只恨未逢明主,今得見小姐,只覺三生有幸。小姐若不棄,我願拜為義……啊呸,拜為小姐,從今往後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沈若初:“……”擱這唱戲呢?戲這麼多。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唱的哪出!
“咳咳……姚同學,你也說了你是受人矇蔽才來找我麻煩,純屬無心之失。現在既然己經說開,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大可不必如此。”
沈若初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把手抽回,沒抽動,只得把兩人交握的手一起扯到身前。
“這怎麼能行?錯了就是錯了,傷害己經造成,自然要想辦法彌補,不然我成啥人了?”姚麗娜一把又將手給扯了回來。
沈若初也不放棄,再次拉回:“不用不用,之前的事,你媽己經給了補償,那些事就算是了了,沒有二次追究的道理。”
“我媽是我媽,我是我,我自己做錯事,沒道理讓我媽替我承擔。而且,撇開之前那些事情不談,你姐這次是真幫了我跟我媽的大忙,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有所表示。”
“你也說了,你媽是你媽,你是你。同理,我姐是我姐,我是我。我姐對你們有恩,你報答她就行了,不用管我。”
“我倒是想啊,你姐她根本用不著我報答,我也沒那個本事報答她。再說了,當初我倆談的條件就是給你當保姆,啊呸、保鏢,也不是。反正當什麼都行,以後我算是跟定你了。”
沈若初:“……”不是,怎麼還帶強買強賣?
蕭懷煦兄妹倆就站在邊上看著兩人宛若過年時推搡紅包的長輩,你推過來,我推過去,幾個回合下來,兩人就差磕上瓜子了。
“上趕著給人當後媽後爸的我見過不少,這上趕著給人當家生僕的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蕭謹言白了他一眼:“你沒見過只能說明你見識少,今天這不就見到了?”
蕭懷煦:“……”
“若初,既然她如此誠心,不然你就答應下來,平時在學校,我跟西哥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也好有個照應。”
沈若初聞言不無哀怨的看了眼姐姐:“你確定是她照應我,而不是我照應她?”
蕭謹言噎了噎,恍然想起當初提點姚麗娜的最初目的,是想著讓妹妹在學校裡面多一層保障。
可現在妹妹都己經開始修仙了,以後不說跟人幹仗,自保的能力總是有的。
“算了,湊活用吧,就當多一個幫你挑水澆樹的長工。”
姚麗娜:“???”不是,說好的保鏢、保姆兼打手、嘴替呢?怎麼又成長工了?這是還有多少個身份待解鎖?真把我當生產隊的驢使了?
不過長工就長工吧,她現在更在意的是……
“姐,你既然是小姐的姐,那也是我的姐!剛剛你說的那個,是真的?”
“哪個?”
“就張家那對姐妹……”
“哦,這個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位張總,顴骨突出,眼窩深陷且子女宮暗沉凹陷。簡單來說,就是他本人大機率不育,難有子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