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天有客人?”
伊森聽到保姆的話,下意識往裡快走幾步,一眼看到坐在妻子身邊的莉婭與安德烈。
“原來是莉婭。”伊森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又在看到蕭謹言幾人時怔了怔,“這幾位是……”
“哦,他們是莉婭的朋友。莉婭知道我對東方文化感興趣,正好她這幾位東方朋友最近來花都旅遊,便帶過來與我認識,探討一下神秘的東方文化。”
“原來如此。”伊森並未起疑。
聽完妻子的解釋,對幾人的出現接受良好,主動與幾人中的蕭棲白握了手,並且頗有主人風範的熱情招待了他們一番,告訴他們:“莉婭的朋友就是我們夫妻的朋友,把這當成自己家就好,不必拘束。”
這副熱情妥帖的大家長模樣,當真是讓人半點錯處都挑不出。
沈若初眉頭微蹙,轉頭同哥哥咬耳朵:“我好像有些理解安娜夫人的戀愛腦了。”
這男人太會裝了,裝得無比熟練且深入骨髓。
唯一可惜的是,他沒能裝一輩子,以至於裝到一半露餡了,之前裝的種種看著反倒更像是蓄謀己久的pua!
跟著父子倆一起回來的那對年輕女孩,原本走在兩人之前,進屋後許是沒想到家裡還有外人在,愣了一下。
許也知道自己在這身份尷尬,她們沒跟蕭謹言等人打招呼,只默默躲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尋找時機離開。
可惜,她們今天註定是沒法離場了。
趁著伊森短暫離開,與保姆確認今晚的選單時,莉婭一把拉過安娜,低聲詢問:“她們倆,哪個是他私生女?”
“就那邊短頭髮那個,叫珍妮。另一個留著長卷發的,叫薇薇安,是她那好姐妹。”
蕭謹言幾人的目光,順著安娜的話落在兩人身上。
珍妮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將薇薇安護在身後。
捲髮圓臉小蘿莉有些膽小,偷偷躲在姐姐身後,連頭都不敢抬。
蕭謹言只看了兩人一眼便挪開了:“安娜女士,你的首覺沒有錯,這位珍妮小姐確實與伊森先生沒有血緣關係。”
“什麼?”安娜倒吸一口冷氣,“可是親子鑑定……難不成有人提前更換了他們的親子鑑定結果。”
蕭謹言搖搖頭:“親子鑑定也沒有任何問題,結果是正確的。”
“正確的?”安娜己經完全懵了,“既然是正確的,那為什麼……”
“因為你拿的頭髮,不是她的。”蕭謹言話音剛落,伊森便回來了。
“在聊什麼?”
“沒什麼。”安娜一個急剎車,起身走到丈夫身邊,挽著丈夫的手坐到蕭謹言身邊,淡笑道。
“我們在跟蕭小姐談論東方的玄學,這是一門極為神奇的學說。其中有一分支,名為相面。只看一個人的臉,就能算出他的過往未來,剛剛蕭小姐只看了我的臉一會,就算出我最近在為什麼事情煩心。親愛的,你要不要也試試?”
沈若初幾人驚訝的瞪大雙眼,顯然都沒想到這個看似處於被動的戀愛腦,猝不及防就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