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蕭謹言這麼說,安娜倒是對這素未謀面的白月光有了些微妙的好感,她深吸了口氣再次問道:“她是誰?”
“她是誰無關緊要,也與今天的事無關。你只需要知道,她這一走,唯一改變的便是這人裝的本事。”
“裝的本事?什麼意思?”
“就是在她之前,這人的花心濫情還算流於表面,自她之後,他意識到了自己的短板,勤加修煉,有了現在這個進階plus版的衣冠禽獸。”
眾人:“……”這什麼鬼故事!
“國外的經歷給了他足夠的經驗,讓他能夠更好更完善的偽裝自己。我猜他在你們國內的富人圈子裡的名聲應該很好吧,當年安娜女士之所以選擇他作為你的丈夫,應該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可惜了,名聲這東西也是能夠人為操控的,只要偽裝得足夠好。
“但事實上,一個人哪怕偽裝得再好,本性是不可能變的。”蕭謹言說著再次看向安娜。
“你心裡其實應該也早有猜測,只是沉迷於家庭假象,不願意相信罷了。什麼醉酒,什麼一夜情都是假的。他跟那個女孩子是實實在在的情人關係,或者嚴格說來那女孩子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莉婭等人面露意外。
原本默默站在一旁聽著八卦的珍妮與薇薇安,也一下子瞪大雙眼,詫異的看向蕭謹言。
“對,她的母親當時只是個才剛畢業的大學生,剛出社會,帶著些清澈的愚蠢與對未來另一半的美好期盼,然後就被他騙了。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有家室有孩子,只當自己規規矩矩談了場戀愛,談到一半莫名其妙被冷暴力被分手,最後想去找人問個清楚都查無此人,人名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從始至終都是場有預謀的大騙局。”
“這也太慘了吧?”莉婭一開始對那私生女的“小三”母親還有些遷怒,這下倒是狠狠憐愛了。同時,也對造成人母女悲劇的罪魁禍首愈發嫌棄。
“呸,渣男!”
安德烈秒跟:“垃圾!”
沈若初再跟:“禽獸!”
蕭棲白斷後:“畜生!”
伊森偽裝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指著鼻子咒罵,臉色陰沉如墨,看向蕭謹言的目光更是蘊藏殺意。
蕭謹言勾唇冷笑,想殺她,堵她的嘴,這人還沒這個資格。
“類似她母親這樣的受害者還有不少,當然也有一部分是知道真實情況,自願的。”
“這……這怎麼可能?”安娜有些接受不了。
一個兩個就算了,丈夫要真玩得這麼花,這麼多年她怎麼可能一無所覺?這顯得她未免也太蠢了些!
“用不著太驚訝,這麼多年你之所以毫無察覺,是因為他在這個家有個你毫無防備的……幫手。”
“幫手?”安娜愣住,恍然想起最初時蕭謹言的那句“可能讓你失去兩個在你看來最為重要的家人”。
當時安娜並未多想,現在聽到蕭謹言這話,腦中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是你,是你對不對?”安娜轉頭看向自己唯一的親兒子,臉上滿是遭受至親至愛背刺的難以置信。
莉婭也驚了:“表弟,竟然是你!你為什麼……”
“我不是,我沒有……”佩恩試圖辯白,卻發現蕭謹言的目光己經衝他掃了過來,臉上更是掛著再惡劣不過的笑容。
”。了你到,來下接,了完說事的親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