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看了眼蕭謹言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滿頭問號:“啊?”
蕭謹言看他這副傻樣,嘴角抽搐了幾下:“你家現在誰主事?”
“我爸啊。”
“問問你爸,願不願意接手伊森家的產業?我出資,他出力,利潤五五分,我只出錢跟收錢,不插手公司日常事務,全權交由他處理。”
安德烈己經完全懵了,他只是憨,不是傻,雖然他家也開物流公司,但跟伊森家的公司比,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可現在這位蕭小姐的意思分明是想借他家的產業吞併伊森家公司,還她出資,他爸出力,這得出多少資才夠?最後利潤竟然還能五五分,怎麼聽怎麼像詐騙。
“我……”
似是看出安德烈的糾結與猶豫,蕭謹言眸光微閃,故意往前湊近了些,宛如欺騙少男少女自願走入深淵的惡魔般低語道:“安德烈先生,你也不想跟莉婭小姐結婚後出席公眾場合,總被人說你配不上她,丟她面子吧?”
安德烈渾身一震,眼中的忐忑與擔憂,瞬間化為堅定與興奮。
所有人就那麼眼睜睜看著他猶如鬥勝公雞般鬥志昂揚衝到一旁角落,遠遠的還能聽到他理首氣壯的衝電話那頭喊:“爸,我想當富二代,配得上莉婭的富二代。你快點努力賺錢,五六十正是闖的年紀,兒子後半生過得幸不幸福,可全仰仗你了!”
周圍眾人:“……”倒反天罡!
莉婭捂著通紅的小臉垂頭當鴕鳥,一臉不願意承認這是自己男友的崩潰神情。
蕭謹言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臉上多了些運籌帷幄的笑意。
【嘖~對付戀愛腦,果然還是這招最好使。】
系統:“……”一時不知道是該羨慕還是同情些傻大個。
吃完莉婭姨母家的瓜,蕭謹言等人終於得以心滿意足的返程。
回程路上,沈若初有些疑惑:“姐,你為什麼要幫那位安德烈先生的父親?是因為看不慣那個人渣嗎?”
雖然她也挺看不慣那傢伙做了惡事還死不悔改,囂張得意的嘴臉,可真讓她花那麼多錢將那樣一個龐然大物搞破產,只為了出一口氣,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值得,畢竟這事原本就與他們無關。
看出妹妹的想法,蕭謹言耐心解釋道:“我確實看不慣他的行事作風,但一開始我跟他其實也沒多大仇怨。告訴安娜女士真相,是受人之託。話說完,這事也便算是了了。後續他們怎麼爭怎麼搶,各憑本事。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咱們三人身上,還想要我們的命。”
雖是殃及池魚,但人都想要他們的命了,蕭謹言也不是聖母,還能大度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當然,出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我在這還需要一個身份。”
“身份?”沈若初面露茫然。
這個蕭謹言便沒跟她解釋了,X先生的身份在高盧這邊算是徹底封了,但不妨礙她再造一個X先生。
狡兔尚且有三窟,誰規定她在這就只能有一個身份,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而且,誰讓他那麼湊巧,家裡是做物流的。”
沈若初眨眨眼,滿臉好奇:“做物流有什麼特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