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睜開眼。
窗外還黑著。
他躺了兩秒，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夢裡的那片灰濛濛的天，還在眼前晃。
他坐起來，拿起枕頭邊的五顆子彈。
握了握。
溫的。
不是夢裡的那種涼。
他穿好衣服出去。
他媽己經在廚房了。
煤氣灶的聲音，鍋蓋碰鍋沿的聲音。
還有她輕輕的咳嗽聲。
林辰站了一下。
然後走過去。
“媽。”
他媽回頭。
“醒了？”
“嗯。”
林辰看著她。
他媽今天臉色好一點。
眼睛下面那點青淡了。
“藥吃了？”
他媽點頭。
“吃了，你爸盯著我吃的。”
林辰愣了一下。
他媽笑了笑。
“你爸那人，嘴上不說，心裡什麼都裝著。”
林辰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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