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別在訓練營裡動手，去外面打。出了營區，分局管不到私人切磋。”
“在哪兒？”
“城南廢棄化工廠，裂縫附近。”唐鎮山把煙掐了，“那裡沒人管，打死打傷分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留證據。”
林辰站起來，走到門口。
“總教官，如果我殺了他呢？”
唐鎮山沉默了幾秒。
“你自己掂量。”
林辰推門出去了。
晚上，周恬的工作室裡燈火通明。
她把那把短刀拆了，刀身上的附魔層刮下來做了成分分析。結果出來的時候，她臉色變了。
“林辰，你看這個。”她指著分析圖上的資料，“這把刀上的附魔材料和碎片墨的成分高度一致，但多了一種東西。”
“什麼？”
“人工合成的催化劑。”周恬聲音發緊，“這種催化劑可以大幅降低妖王能量的提取成本，但副作用是會破壞碎片的穩定性，導致附魔層快速衰減。你看這把刀的附魔層只有兩層，而且己經出現了裂紋，最多再用十次就會徹底報廢。”
“用這種方法的人，手裡沒有足夠的碎片，所以用催化劑來湊。”
“對。而且這種催化劑的配方很偏門，全國只有三家實驗室能合成。”周恬翻開她的記錄本，上面記著一個編號，“其中一家，在江北省，三十三年前登出了。”
三十三年。
又是三十三年。
“鑿子相關的實驗室。”林辰說。
“很可能。”周恬把分析圖收好，“胡力背後的人，用的技術和鑿子一脈相承，很可能是鑿子的學生或者同夥。他們拿不到足夠的妖王碎片，就用催化劑合成附魔材料，走低端路線。但問題是——”
“問題是什麼？”
“這種催化劑的生產需要妖王心臟周邊的環境，也就是說，他們必須長期待在裂縫附近才能批次生產。”周恬看著他，“他們就在秦山裂縫裡，或者裂縫外圍。”
林辰的手摸到胸前的子彈。
胡力背後的人就在秦山裂縫附近，隨時能進裂縫，隨時能取碎片。而零七隊還在等批文。
“批文什麼時候能下來？”他問。
“陳山河說最遲下週一。”
今天星期西。
還有三天。
“三天。”林辰說，“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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