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她自己動手,這對極品夫妻為了活命就己經把所有的罪證交代得清清楚楚,連公安取證的功夫都省了。
唐婉放下茶缸,瓷底磕在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調解室裡的爭吵聲停了一瞬。
唐婉掀起眼皮,目光清冷地看著滿頭大汗的唐建國和披頭散髮的劉桂蘭。
“兩位說夠了嗎?”唐婉的聲音平穩且有條理,“既然把錢藏在哪、怎麼勾結秦保國的事都說清楚了。那這樁案子也就明瞭了。”
唐婉轉頭看向老刑警。
“同志,剛才兩人的口供都記下來了吧?一個是誣告陷害主謀,參與倒賣軍需走私,侵吞大量海外匯票。一個是盜竊他人財物,夥同銷贓。數額巨大,證據鏈己經形成閉環。”
老刑警合上黑皮本子,面色威嚴地拍板。
“記清楚了。從口供和起獲的物證來看,唐建國和劉桂蘭罪名確鑿。把人押回去,按程式向檢察院提交卷宗,準備走司法審判流程。這十幾年吞進去的黑心錢,一分不差全都得吐出來!”
幹警上前把唐建國和劉桂蘭拽了起來。
兩人這會兒終於意識到,互相推諉根本沒用。所有的罪狀加在一起,足夠他們在大牢裡把牢底坐穿。
“婉婉啊!我是你親爸啊,你不能這麼狠心啊!”唐建國雙腿發軟,死死扒住桌沿,眼淚鼻涕橫流,開始打親情牌。
劉桂蘭也慌了神,哭天喊地:“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把錢慢慢還回來行不行!”
唐婉坐在椅子上沒動,連個眼神都沒再分給他們。
陸澤大步走上前,首接一腳踹開椅子,擋在唐婉面前。他渾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唐建國臉上。
“帶走。別讓他們在這髒了地方。”陸澤聲音硬邦邦的,首接下令。
幹警連拖帶拽,把鬼哭狼嚎的兩口子塞出了調解室。
外面看熱鬧的大媽們爆發出一陣叫好聲。這等禍害街坊名聲的老鼠屎,終於被一窩端了。
調解室裡重新恢復了清淨。
李玉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忙湊上來說道:“唐廠長,真是對不住,早知道這兩口子幹了這種沒良心的事,街道辦絕對不會不留這種案底。”
唐婉站起身,理了理藏青色風衣的下襬。
“李主任客氣了,配合公安辦案是咱們的義務。今天麻煩你了,我們就先回去了。”唐婉場面話應付得滴水不漏。
陸澤拿起桌上的茶缸和檔案袋,護著唐婉走出街道辦。
周桂花緊跟在後頭,心情大好。
“婉婉,這下子可算是清淨了。那兩個老鱉孫這輩子別想再出來蹦躂,連帶著那個拿殘次布料坑人的秦副廠長也一鍋端了。咱們紅星廠在滬市的地盤算是徹底穩了。”周桂花一邊走一邊算賬。
唐婉看著陰沉沉的天色,長長撥出一口氣。
蘇晚芝這筆壓在心頭的舊賬,今天總算是徹底翻篇了。
陸澤走到吉普車旁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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