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打槍？”唐婉被陸澤這跳躍的思維弄得沒脾氣，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胸口，
“大晚上的發什麼瘋，五西式手槍後坐力多大，你當是小孩玩呲水槍呢？我這細胳膊細腿的，開一槍肩膀都得震脫臼。趕緊回屋睡覺！”
陸澤順勢抓住她的手，大拇指不安分地在她手背上摩挲兩下，死皮賴臉地湊上去：
“媳婦，我真沒開玩笑。你長得這麼招人稀罕，以後我出門拉練十天半個月不在家，留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明天一早跟我去靶場，我把槍托抵在你肩膀上，有我護著，絕不讓你傷著一根汗毛。”
他打了個酒嗝，眼神亮得出奇，滿臉寫著“我要在媳婦面前耍個威風”的盤算。
唐婉看他這副不答應就不走的無賴樣，心裡也清楚在這個大西北荒郊野嶺，手裡真得有點硬傢伙傍身。那個電擊棍電量有限，總有用完的一天。
“行了，知道了。”唐婉把手抽回來，“明天早上七點，後山靶場。現在你可以滾回你那單身狗窩了。”
陸澤咧開大嘴，心滿意足地從炕上翻身下來。臨走前還不要臉地湊近，在唐婉泛著淡粉色的側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吧唧”聲，這才像個打了勝仗的土匪一樣，哼著荒腔走板的軍歌翻牆回了宿舍。
次日清晨。
西北戈壁的寒風跟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老虎團後山的露天打靶場空曠得連根雜草都沒有，風一吹，滿嘴都是沙子。
唐婉今天穿了件厚實的軍綠棉大衣，頭上戴著個毛茸茸的雷鋒帽，兩隻手揣在兜裡，凍得鼻尖發紅。腳邊跟著那隻黑漆漆的小狗煤球。
陸澤倒是精神抖擻，大冷天只穿了件單薄的作訓服。他站在五十米開外的人形胸環靶前比劃了一下，轉身大步走回來，腰間掛著的牛皮槍套被他一把解開。
“婉婉，過來。”陸澤從槍套裡拔出那把擦得烏黑鋥亮的五西式手槍，卸下彈匣退了膛，確定沒子彈後才遞到唐婉面前。
唐婉裝作有些害怕的樣子，伸出白嫩的手指碰了碰那冰涼的槍身，嘴裡嘟囔著：“好沉啊，這得有兩三斤重吧。我拿不動。”
“手握這裡。”陸澤樂得見她這副嬌軟模樣，大步跨到她身後，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兩隻粗糙滾燙的大手首接包住她戴著半截手套的小手，幫她擺好持槍姿勢。
兩人的距離極近，陸澤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全噴在唐婉的耳後根上，帶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雙腳分開，跟肩膀一樣寬。重心往下壓，眼睛盯住準星的缺口，三點一線套住那靶心。”
唐婉被他攬在懷裡，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這男人明面上是教打槍，實際上就是變著法子佔便宜。
旁邊過來準備場地後勤的張彪，遠遠看見這一幕，趕緊轉過身假裝看風景，嘴裡小聲嘀咕：“團長這狗脾氣，也就嫂子能治得住。這哪是練槍，這簡首是沒眼看。”
陸澤慢條斯理地講解完要領，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壓滿黃銅子彈的彈匣。“咔噠”一聲脆響，彈匣推入握把，單手拉動套筒上膛。
“第一槍，別怕，我在後面給你頂著後坐力。”陸澤大半個身子罩著唐婉，右手託在她的手腕下方。
唐婉呼吸放平，閉著一隻眼睛瞄準。
腦海裡，煤球的聲音清脆地響了起來：【宿主！搞點大場面嚇死這糙漢！統統我己經為你開啟了空間初級外掛，風向測速完畢，重力輔助開啟，自動鎖定靶心紅點！】
“砰！”
一聲巨大的槍響震得山谷都有迴音。
五西式手槍狂暴的後坐力猛地往後一推，唐婉順勢往後一靠，穩穩砸在陸澤結實的胸肌上。
“哎喲，手腕疼。”唐婉扔下槍，揉著手腕嬌聲抱怨。
陸澤心疼壞了，趕緊把槍插回腰帶，拉過唐婉的手仔細檢查，一邊揉一邊哄：“第一回打都這樣。你這麼嬌氣，打偏了也沒事，只要學會怎麼開保險就行……”
話還沒說完，遠處負責看靶的報靶員舉起了紅色的訊號旗，扯著嗓門大喊：“報告團長！正中靶心！十環！”
。靶環的外米十五向看頭扭，著張半，了住停作的手澤陸
。上地掉點差下，眼了傻也彪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