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織霧火了。
火得一塌糊塗。
現在她走在罪惡都市的大街上，要是不戴口罩和墨鏡……
不出五分鐘，絕對會被圍得水洩不通。
“蘇蘇！是蘇蘇！”
“啊啊啊！真的是活的！比電影裡還要美！”
“蘇蘇看我！我想當你家門口的石獅子！”
要是換做以前，這些鬼怪見到人類，第一時間想的是清蒸還是紅燒。
現在？
它們只想求個簽名。
甚至還有更變態的。
蘇織霧剛在路邊的垃圾桶扔了一張用過的紙巾。
下一秒。
幾十只鬼為了爭奪那張紙巾大打出手。
“滾開！那是蘇蘇擦過嘴的！那是聖物！”
“放屁！那是我先看見的！我要把它供在祖墳上！”
最後，那張紙巾被一隻S級的餓死鬼搶走了。
它當場把紙巾吞了下去，還露出了一臉滿足的昇天表情。
蘇織霧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屆粉絲……是不是有點太陰間了？”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無面醫生。
醫生今天穿了一件帶兜帽的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但手裡那把手術刀，就沒有收回去過。
“它們，很吵。”
醫生的聲音低沉沙啞。
他想殺人。
這些骯髒的東西，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他的所有物。
“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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