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霧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這裡以前是停屍房，現被改造成臨時的“員工培訓中心”。
幾千名剛投誠的黑虎幫成員擠在這裡，個個垂頭喪氣，像霜打的茄子。
他們以前是什麼人？
那是拿刀砍人眼都不眨的狠角色！
那是走在路上小鬼都要繞道走的惡霸！
可現在……
“抬頭！挺胸！收腹！”
“那個沒頭的！把你的腦袋擺正了！別歪著看人！”
“那個舌頭掉出來的！給我塞回去！看著噁心！”
小院長拿著一根帶倒刺的教鞭，在隊伍前走來走去。
他身後，暴食者正把一隻偷懶的殭屍鬼按在地上摩擦，當反面教材。
“聽著！”
小院長的聲音雖奶聲奶氣，可在惡鬼耳朵裡，就是閻王的催命符。
“從今天開始，你們不再是混黑社會的流氓！”
“你們是‘織霧高階安保集團’的精英！”
“我們的宗旨是：微笑服務，以理服人！”
“誰要是敢給我露出一副要吃人的兇相……”
小院長舉起手裡的電鋸，對著空氣拉了一下。
“我就幫他整整容。”
下面的惡鬼們都要哭了。
微笑？
讓他們這些長得奇形怪狀的鬼微笑，那不是比哭還難看嗎？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
蘇織霧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搬大箱子的紙紮人。
“大家辛苦了。”
她臉上掛著那種標準的商業假笑。
“既然加入了正規公司，形象就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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