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震住了呂雉,就連旁邊的綠衣都驚訝地聽著。
她們先是覺得這話實在是不可思議。
可仔細一想,似乎也有道理。
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定然和母親血脈相連。
虞姬落下一子,在呂雉思索落子之前,隨手把玩著白玉棋子。
“女子氣力比男人小,不過是這許多年男人的教化罷了,他們給我們其確立標籤,制定好女人的規則,馴化我們,掌控我們。漸漸的,女人一代比一代柔弱。”
呂雉心神大亂,沒有注意下錯了子。
她有心改正,奈何落子無悔。
而現在呂雉也沒想著關注棋局,這番話實在是令她聽得腦瓜子嗡嗡的,不知為何,手和唇都止不住的顫抖。
“虞、虞夫人,你想說什麼?”
虞姬深受項羽寵愛,為什麼會說這些話?
虞姬笑著說:“我只是隨口說上幾句,別誤會。”
隨口說幾句?
誰信啊!
不出意外,這局棋呂雉輸了。
虞姬離開時,呂雉還是忍不住道:“你是想說,女人原本是掌握過權力的,是嗎?”
虞姬回頭看她,翹起的眨了眨眼:“我可沒說那個意思。”
門被開啟,外面的陽光照射虞姬的面上,為她蒙上了一層柔光。
但此刻的呂雉只覺得她神秘莫測,在那傾國傾城的面容下,隱藏著更深層次的東西。
那一幕,與初見,都被呂雉記了很久。
後來,呂雉也因接觸多了,開始察覺到物理的不同。
她,居然用江湖事的方法,來教導呂雉帝王之術。
好厲害!
呂雉用崇拜與仰慕的眼神,望著虞姬。
虞姬絕不是別人眼中的花瓶。
呂雉甚至很高興,這件事她發現了。
——這是獨屬於她們的默契。
所以當虞姬的死訊傳來時,呂雉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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