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汽車二月紅用了,所以陳皮就打了個黃包車。
外面雪有點大,現在的黃包車可沒什麼擋風玻璃,坐在上面有些冷。
也免不了空中稀疏的雪飄到了面上。
陳皮倏地就脫下身上的外衣,替嶽綺羅擋著風。
嶽綺羅好奇地扭頭看她:“不冷嗎?”
陳皮昂頭,是那種很臭屁的表情:“不冷,啊切!”
剛說完就被噴嚏揭穿。
嶽綺羅都替陳皮尷尬。
空氣有些寂靜。
最先笑的居然是那黃包車司機,“天太冷了,小夥子趕緊把衣服穿上,別感染風寒了,到時候去藥店裡面抓藥又得花不少錢。”
陳皮陰沉著臉,他真的覺得丟大人了,在這個最愛面子的年紀,尤其還是在嶽綺羅面前。
嶽綺羅:“哦哦,噗嗤。”
“不住笑!”陳皮一邊給嶽綺羅擋風,一邊兇兇的瞪她,但是根本沒有什麼殺傷力。
嶽綺羅卻還是說:“好,不笑了。”
陳皮深吸一口氣,表情有些不自在,說:“我以後有錢了,一定要給紅府再買一輛車。”
這樣嶽綺羅出門,替他不用被冷風吹著,被雪打臉。
陳皮在此時此刻壓根就沒有想到,嶽綺羅才來他們府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走。
他現在的思考模式完全就是——嶽綺羅會一首待在紅府。
嶽綺羅點頭:“嗯,你一定會很有錢的。”
做倒鬥這種事情。很容易就暴富了。
陳皮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嶽綺羅,沒想到對方這麼相信自己。
難道第一想法不是他在說大話嗎?
要知道,在這1932年的長沙,擁有汽車的人家少之又少。
甚至有時候你有錢也不一定買到汽車,還得有身份。
好的汽車,就是有錢都買不到的?
他今年才多大,沒聽到拉黃包車的都在笑話他嗎?
嶽綺羅就是這麼相信他?
陳皮眼神變得幽深起來。等嶽綺羅試了一件紅色的長襖時,他總算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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