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房間時,文道赫都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看著天花板的吊燈時,他眼中出現了重影,身體在經受毆打,精神卻像是離開了身體,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否則的話,為什麼他會有答應這樣的事。
“我想要你。”文道赫抓住白雅珍的手,忍著身上的疼,渴望地道。
可是白雅珍只是更加嚴厲。
真不公平啊。
文道赫這麼想著。
他己經身心都屬於她了。
可是她呢,連他碰她一下,都不可以。
恨他嗎?
文道赫能夠察覺到,白雅珍看他的眼神,真的沒什麼感情,非說有感情,那一定是厭惡。
“為什麼?”文道赫面色蒼白,手都在顫抖,坐在旁邊抽菸時,詢問坐在正在那邊回訊息的白雅珍。
“什麼為什麼?”白雅珍頭都沒抬。
許仁江和她一起代言,自然也參加了這場宴會。
現在這人正醋醋問她,去哪裡了,玩得開心嗎?
白雅珍有些好笑,隔著螢幕,她都能夠想象許仁江現在是什麼表情。
或許是被白雅珍掌控了,現在許仁江反而不emo了。
尤其是在外婆也很喜歡白雅珍,白雅珍也喜歡外婆後,許仁江己經佛繫了。
因為這一次白雅珍從一開始就表現得惡劣,就不存在崩人設的事兒。
所以哪怕猜到她現在和文道赫在一起,也沒有鬧死鬧活,就是止不住吃醋。
而男人嘛,有時候淺淺吃醋,也是情趣。
這要是一點醋都不吃,那白雅珍才會生氣呢。
許仁江這麼可愛,就多分了點心思。
哪怕文道赫問話,她也不準備搭理。
白雅珍剛才只是單方面對文道赫做了點什麼,並沒有讓文道赫觸碰她的身體。
噁心。
“我說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如果是因為找人拍你的事,我可以道歉,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白雅珍給許仁江發了句等會兒去找他後,這才看向文道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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