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文家,看似光鮮鼎盛,實則子嗣混雜、派系林立,內部爭鬥從數十年前就從未停止,所有人都在為了權力、家產互相算計、彼此傾軋。”
“而文道赫的父親,是名義上的正統繼承人,卻早早在家族內鬥中失權,形同傀儡。
自身能力不足,又被各方勢力掣肘、架空,常年活得壓抑窩囊。”
“也正因如此,他把所有的怨氣、不甘和壓力,全都發洩在了年幼的文道赫身上。”
李明升的語氣微微沉了幾分,帶著幾分冷意:
“他對文道赫極其嚴苛,甚至稱得上狠毒。
從小到大,文道赫稍有不慎,迎來的就是打罵和責罰。
他的童年沒有半分溫情,只有無盡的苛責、毆打與打壓,在無盡的恐懼和廝殺里長大。”
白雅珍靜靜靠在他肩頭,聽得微微怔神,眼底多了幾分訝異。
“所有人都以為,失勢嫡子的孩子,註定會在家族混戰裡被淘汰、被蠶食,一輩子翻不了身。”
李明升繼續沉聲講述,“可文道赫是個例外。他隱忍、狠戾、城府極深,從小在打罵、猜忌、爭鬥裡摸爬滾打,硬生生熬過了最黑暗的歲月。”
“他靠著自己的狠絕和算計,一步步借力打力,在盤根錯節的文家內部廝殺博弈,踢走所有旁系私生子、各路競爭對手,徹底翻盤,一步步收攏權力,最終坐穩了文家掌權人的位置。”
短短一段話,道盡了文道赫半生的陰翳與狠厲。
一個從小缺愛、常年受虐、在無盡內鬥與暴力里長大,親手殺出重圍的豪門掌權者,從來都絕非善類。
客廳陷入短暫的安靜,落地燈的暖光溫柔灑落,卻驅不散這段過往裡的陰冷。
李明升低頭,看著懷側懵懂單純的白雅珍,語氣鄭重且認真,帶著明確的叮囑與保護欲:
“雅珍,記住。文道赫心思太深、手段太狠,骨子裡藏著常年陰暗滋生的偏執與涼薄。”
“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這句叮囑溫和卻堅定,是過來人最清醒的警示,也是他護犢的溫柔,不願讓乾淨純粹的她,沾染上文家半分陰翳骯髒。
白雅珍垂了垂眸,從來不是他想不想離文道赫遠一點,而是現在這文道赫就跟狗一樣,使勁兒的扒拉著她,想方設法的約她去私會。
雅珍十回,總有一回會應約,然後神清氣爽的離開。
她抬頭看向李明升:“哥哥,如果我想要文家徹底覆滅,我需要多少年才能做到?”
李明升聽到這個問題,心總算是落到了實處。
在白雅珍問起文家的時候,她就己經猜到,大機率他這個妹妹又動了什麼歪心思。
如今,她首言的將想法說出來,也不用李明升再擔驚受怕。
他沉默了許久,伸手握住了白雅珍的手。
“如果你想的話,給我兩年時間。”
他沒有說讓沒有回答白雅珍問題,而是準備承擔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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