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血色纏綿在唇齒之間,滾燙、窒息、又帶著毀滅般的成癮感。
白雅珍掙扎著想推開他,手腕卻被他死死按住,身體被牢牢禁錮在牆壁與他之間,進退無路。
他貼著她的唇,含糊又偏執地呢喃,氣息滾燙血腥:“別躲……”
“白雅珍,躲不掉的。”
“你捅了我一刀,砸破我的頭……”
“這輩子,你都得賠我。”
“陪我一起,做這對永世沉淪的惡人夫婦。”
血不斷往下流,染紅了他的眉眼,也染透了兩人交纏的吻。
愛恨糾纏,善惡湮滅。
陰暗裡滋生的愛戀,終究只能以血為契,以吻為枷,死死捆住彼此,永不脫身。
白雅珍猛地抬手,用力推開身前的文道赫。
力道不算重,卻生生結束了這個瘋狂的“吞噬”。
她抬眼,擦了擦嘴角的血,定定望著神色沉沉的男人,忽然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清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試探:
“文道赫,你喜歡我?你想娶我?”
話音落地的瞬間,周遭的空氣驟然收緊。
文道赫沒有後退半步,反而順著她推開的力道,步步逼近。
長腿穩穩向前,一寸寸縮短兩人的距離,高大的陰影徹底將她籠罩。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眼神偏執又炙熱,帶著勢在必得的佔有慾,死死鎖著她的眉眼,不肯挪開分毫。
他嗓音低沉沙啞,字字篤定,沒有半分猶豫:“是。的確是。”
“我喜歡你,從很久之前就喜歡。我想娶你,這輩子,只想娶你一個人。”
壓迫感順著他的動作層層疊疊襲來,黏膩又強勢的佔有慾裹著他周身的氣息,讓人無處可逃。
白雅珍看著他眼底近乎瘋狂的執念,笑意淺淺掛在唇角,淡淡開口:“好啊,我嫁你。”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猝不及防砸在文道赫心上。
方才還偏執緊繃的男人,身形驟然一僵,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那雙盛滿瘋狂佔有欲的眼眸瞬間失神,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盼了無數個日夜的心願,就這麼輕易成真。
幾秒的凝滯過後,狂喜轟然席捲了他所有情緒。
不等他開口,白雅珍己經率先開口,語氣平靜,條條框框清晰首白,每一條都帶著近乎苛刻的過分:
“要娶我可以,我的條件,你必須全部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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