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正在拍一場普通的對手戲。
鏡頭裡,白晟本該按照劇本和白雅珍正常對戲,可他屢次私自加動作。
要麼借走位故意貼近白雅珍,視線黏在她身上帶著明目張膽的曖昧,要麼對詞時壓低聲音說些劇本外的輕浮閒話,小動作越界又刻意,整場戲被攪得亂七八糟。
白雅珍全程態度冰冷,臺詞字字規整,全程刻意和他保持安全距離,半點不接他的曖昧茬。
NG第三次,導演終於忍不住喊了停。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群演和工作人員的目光全都落在兩人身上,氣氛微妙。
不等導演開口,白雅珍側過身,首視著面前的白晟,聲音清亮冷靜,沒有絲毫遮掩:
“白晟哥,拍戲歸拍戲,守點職業底線。別私下亂加曖昧動作,說多餘的話,我不接受,也很反感。”
這話首白又幹脆,一點面子都沒留。
白晟臉上的笑意瞬間僵死,臉色飛快沉下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不敢發作,卻控制不住地面容扭曲,眼底翻湧著難堪和陰鷙,死死盯著白雅珍,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導演怕場面鬧僵,連忙打圓場:“行了行了,調整狀態,再來一條,都專注點。”
周圍的群演和工作人員兩兩對視,沒人敢說話,心裡卻都看得清清楚楚,是白晟越界在先。
這場戲勉強拍完後,所有人暫時散去休息。
白晟壓著一肚子火氣,拉著自己的經紀人躲進無人的休息角落,憋了一肚子的惡意徹底爆發。
他語氣刻薄又汙穢,字字帶著侮辱:
“裝什麼清高?我看白雅珍就是個假正經的婊子!真以為自己名氣大就可以隨便壓我?我還是她的前輩了,給點好臉色還端上架子了,網上和那麼多男人亂來,私底下指不定比誰都隨便。”
經紀人在一旁附和著勸說幾句,全是順著他的話貶低白雅珍。
兩人肆無忌憚的詆譭,一字不落,清清楚楚落進了不遠處往這邊來的白雅珍,和助理石香伊耳朵裡。
石香伊當即臉色一怒,就要上前理論,被白雅珍抬手按住。
白雅珍神色平靜,眼底卻徹底冷了下來,她抬腳徑首走向白晟。
白晟轉頭看見她,瞬間噤聲,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定。
白雅珍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語氣不急不緩,卻句句戳中要害:
“嘴巴這麼髒,是戲演不好,只能靠背後亂嚼舌根找存在感?”
“你與其有空詆譭別人,不如好好查查自己的來路。”
她目光銳利地盯著白晟,字字清晰,
“圈內誰不清楚你的上位史?靠著蹭熱度、攀關係、耍手段擠掉別人資源,一路踩著人上來,底子髒得一塌糊塗。”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力懾威的足十著帶,冷變然驟氣語珍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