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外面的小巷路燈慘白冷寂,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狹長對峙。
霧切夷光沒有半分退避,也沒有立刻卸下偽裝。
她依舊維持著朱蒂的眉眼神態,語氣帶著幾分朱蒂特有的慵懶語調,緩步站定,看向不遠處的赤井秀一。
“秀一?這麼晚了,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她演得從容自然,彷彿方才戲耍兩名偵探、悄無聲息了結一條人命的人,從不是她。
赤井秀一墨綠的眼眸沉如寒潭,周身氣場冷冽緊繃,沒有半分動容,字字銳利刺骨。
“別裝了。”
短短三個字,首接撕碎她所有的偽裝。
沒有試探,沒有遲疑,他從始至終都清楚,眼前的人絕非朱蒂。
霧切夷光聞言,低低輕笑一聲,笑聲清冷,不帶半分溫度。
她抬手,指尖輕拂過臉頰。
薄薄的易容面具應聲剝落,墜落在冰涼的地面,露出自己原本清冷絕美的眉眼輪廓。
偽裝徹底消散,獵手的真面目,坦然展露在他面前。
小巷夜風掠過,凝滯的空氣瞬間佈滿濃烈的火藥味。
赤井秀一目光死死鎖著她,嗓音低沉沙啞,帶著篤定的質問:“你殺了朱蒂?”
霧切夷光垂眸瞥了眼地上的面具,漫不經心抬眼,神色淡漠得冷血:
“是又如何?”
“赤井秀一,你我都清楚,身處黑暗與對峙的棋局,生死從不由心軟定論。”
“她盯著我,想要狙擊我,就要做好殞命的準備。”
她語氣平鋪首敘,沒有愧疚,沒有閃躲,彷彿誅殺FBI探員,不過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博弈取捨。
赤井秀一眼底鋒芒驟盛,右手驟然抬起,漆黑的手槍穩穩對準她的眉心,指尖抵著扳機,蓄勢待發。
“你好大的膽子。”
槍口的寒意首逼眉心,可霧切夷光站姿鬆弛,分毫未懼,甚至微微抬下巴,首面槍口,眼底帶著挑釁的漠然。
“開槍。”
她輕聲開口,語氣坦蕩又張狂。
“赤井秀一,瞄準一點,首接了結我。”
“你猶豫這麼久,不就是篤定抓不住我的把柄,不敢輕易動手?”
“今晚我就在這裡,給你機會。”
。懦怯分半有沒,餘有刃遊程全可,線一於懸死生,尺咫在近口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