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得手了嗎?”
江婉有些心虛地環視了一下週圍,然後立即打開了門鎖,溜進去。
房間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一片黑黢黢的,江婉皺著眉頭尋思那男人難道不太行?
結果走上前,卻發現床上只有一個男人,這會兒已經昏迷過去了,江婉頓時被嚇了一大跳,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臉。
“你怎麼這麼不中用,我讓你看的人呢?”
被拍了好幾下,男人總算是醒過來了,只不過眼中滿是迷/離的色彩,看樣子中藥不清,江婉看著周圍,連溫雨瓷的影都沒有。
難道真讓她給逃了?
江婉也沒想到,溫雨瓷居然運氣這麼好,又讓她逃過了一劫。
而與此同時,浴室裡邊忽然傳來了一聲響動。
江婉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我就說那房間的門都已經鎖死了,你是怎麼跑出去的?原來是在這邊躲著呢。”她走進浴室,就看到了躲在浴缸之中泡著冷水的溫雨瓷。
她看上去十分狼狽,顯然藥物的作用在他身上更加嚴重一些。
江婉就抱著胳膊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你也有今天啊,之前高高在上,對著我指指點點的那個溫雨瓷,我還以為真是無堅不摧呢,原來也只不過是一個渴望男人的婊,子!”
她一字一頓。
溫雨瓷在有些混沌的意識之中察覺到有人來了,只不過,以她現在的狀況完全分不清外面的人是誰,也聽不懂江婉在說些什麼。
見她這副模樣,講完居高臨下地將她從浴缸裡面拽了出來,扯著她回到床邊,只不過溫雨瓷還比她高一點,所以要完成這個動作耗費了不少力氣。
“好了,這才是你真正的歸宿,等一會兒裴司哥哥帶著別人過來時候,就會看到你真正的樣子,到時候,裴司哥哥就再也不會喜歡你,這還是發現我的好了。”
江婉忍不住大笑起來,但是很快,門外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破門而入。
“雨瓷!”
顧裴司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很快就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於是皺著眉頭走上前,把江婉一把推開。
“沒事吧?”顧裴司將溫雨瓷抱起來,隨後低頭緊張地看著他的狀況。
但溫雨瓷現在也只能察覺到了身邊多了一個人,身上一片冰冰涼涼的,似乎完全可以彌補她現在的燥熱。
“熱……”
溫雨瓷整個人都像是八爪魚一樣,貼在顧裴司的身上,見到這一幕,江婉嫉妒得恨不得把顧裴司懷抱裡面的溫雨瓷扒出來。
只不過這一下,她才忽然察覺到自己的手腳也開始軟了,房間裡面的藥對她也起了作用,而她根本沒想到自己也會陷入到這樣的境地之中。
所以一下子也不由得慌張起來。
顧裴司察覺到了溫雨瓷現在的不同尋常,已經反應過來她中了藥,現在離開這裡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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