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瓷剛從茶水間走出來，迎面便撞上了李香茹。
李香茹捏著手裡的咖啡杯，嘴角卻勾起了一個極不自然的笑容。
“溫雨瓷，真巧啊。”
溫雨瓷看都沒看李香茹，直接從旁邊繞過，這份無聲的忽視，卻成功刺中了李香茹的敏 感神經。
李香茹突然腳下一絆，似乎不小心重心不穩，手中的咖啡杯“啪”地一聲撞到溫雨瓷的肩膀。
滾燙的褐色液體應聲灑出，濺得溫雨瓷一身狼狽。
“哎呀！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唉，腳下滑了一下，你不會怪我吧？”
溫雨瓷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咖啡染溼的襯衫，勾起嘴角。
“是嗎？這麼‘巧’呢。”
李香茹的表情僵了一瞬間，但硬撐著不肯退讓。
“不就是一件衣服嗎？至於這麼小氣？再說了，我都道歉了。”
她語氣裡帶著一股得意，明顯以為溫雨瓷不會在眾人面前發作。
溫雨瓷輕輕一笑，擦了擦肩膀上的咖啡漬。
隨即，她緩緩舉起了手中的茶杯。
茶水的熱氣還在裊裊上升，李香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嘩啦”一聲。
她整個人呆滯原地，剛剛還洋洋得意的表情瞬間凝固，茶水順著臉頰淌下，狼狽至極。
溫雨瓷反手將空杯放回桌上，抬眸望向李香茹，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垂落的髮絲，指尖還沾染著幾滴茶水。
“抱歉啊，手滑了。”
“你……你竟然……”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會怪我吧。”
溫雨瓷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尾音微微上揚，漫不經心地重複李香茹之前說過的話。
她看著李香茹瞬間僵硬的表情。
“那要不這樣吧，既然都是‘意外’，我們可以去調監控，看看到底是你先腳滑，還是我先手滑？”
李香茹咬著下唇，拳頭攥得緊緊的。
“不用了！”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快步離開茶水間，背影僵硬。
幾乎是在同時，溫雨瓷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螢幕，是呦呦學校的電話。
電話那頭，班主任的語氣頗有些無奈。
“溫女士，您的孩子和同學打架了，麻煩您儘快到學校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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