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氏集團的員工也忙的昏天黑地,對於他們的到來,似乎既不緊張也沒其餘什麼壓力。
三小時對大家來說都很漫長,終於一切的資料和資料呈現在了梁宇面前。
這時梁宇的表情變了,他嘴角抽/動了一下,愣愣瞌瞌的看著手中的資料,那是精確到了小數點後三位的正正經經的填報。
而這數字,和資料上以及和合約上的一模一樣。
至於稅務方面,就更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了。
梁宇失望透頂,“嗨”了一聲,顧裴司打招呼,“梁主任撲空了?這捕風捉影的事您也當一回事來調查處理,未免太興師動眾,不好意思了,要您白跑一趟。”
梁宇悻悻然,表情都垮了。
帶隊離開了。
梁宇回家後不斷抽菸,吞雲吐霧,梁太太看他遭受了挫折一樣,過來輕柔的安慰:“不就是提幹的事泡湯了,你著急什麼呢,你年富力強…”
“三十六了,”梁宇摸一摸鬢角,“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那你也不能回來就抽菸啊。”
領太太氣急敗壞。
梁宇咬咬牙,“都是你鬧出來的,當初我就說不送錢,你非……”
自打收到了照片以後梁太太就擔心警方上門,現在這會兒,梁宇又說這個,梁太太動怒了,“你不要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提幹不提幹真的不重要,你先休息休息。”
梁太太知道丈夫有個習慣,一旦生氣就喜歡找撒氣桶。
好在,梁宇很寵溺獨生子,但對她似乎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裡,梁太太收拾了東西出門和閨蜜逛街去了。
總之,眼不見心不煩。
半小時後,梁凱回來了,笑嘻嘻的丟下書包,每天放學後的專案是鑽到父親的懷抱讓爸爸好好寵自己一下,但今天卻不一樣了。
才進入屋子,梁凱就感覺到了低氣壓。
那低氣壓變成了冰霜,凍住了他。
梁宇預感到父親很可能會教訓自己,他膽怯了,轉身準備逃離這是非之地,但梁宇卻冷哼一聲,“兔崽子,你到哪裡去?都怪你,現在我可不能提幹了。”
話說到這裡,梁宇解開了皮帶。
梁凱擁有了完整的童年。
第二天梁凱去唸書,一整個鼻青臉腫,大家都指指點點,梁凱本身是比較要強且個色的孩子,擔心被取笑,告訴大家自己這是跌跤了。
看梁凱這麼說,眾人半信半疑 。
課間操的時候,梁凱無緣無故去挑釁笑笑,叫她“小啞巴”,對於這傢伙,笑笑置之不理,但梁凱卻比之前還得寸進尺了。
他囂張的推了一把笑笑,“就叫你是小啞巴了,你拿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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