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已經到了下午飯時間,溫雨瓷問他想要吃什麼。
小樹說:“什麼都可以嗎?”
溫雨瓷比個“OK”,小樹默然想了想,撓撓頭說:“吃路邊攤怎麼樣?想吃鱔絲面。”溫雨瓷帶了小樹到蒼蠅館子,一人一碗鱔絲面。
吃飽後這才帶了小樹回家。
看老朋友來了,三個小孩也膩味了過來。
顧裴司只感覺蹊蹺,“又帶來了?”
“嗯吶,”溫雨瓷皺眉,將自己今天的發現和感觸說了出來,“他不應該這樣。”想不到顧裴司卻說:“他是望子成龍。”
“成蟲去吧,秀逗了。”
溫雨瓷很反感這些。
小樹住在這裡,似乎精神面貌都比在家好了不少。
甚至於央求溫雨瓷不要送自己回去,這讓溫雨瓷也耿耿於懷,試圖讓他這小腦瓜明白,他畢竟是“別人家的孩子”。
事實上,得知自己早晚還要回去,小樹很憂傷。
溫雨瓷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小樹,晚一點聯絡了林源進,“你們這一行是不是隨意問幾個問題就能推測孩子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需要怎麼樣才能開導?”
“有情況,說吧。”
林源進和溫雨瓷本身就是好朋友,二來,溫雨瓷之前求助過很多次。
林源進是個好好先生,每個月會親自或安排自己的下屬到福利院去演講一次。
溫雨瓷洋洋灑灑將小樹的情況說了出來,林源進對她說:“我很快到你這邊,等我。”
林源進不是出爾反爾之人,他處理了一下工作,驅車朝別墅而來,兩 人深/入詳談一次,溫雨瓷擔心明說會讓孩子有牴觸心理,索性提醒他讓他扮演“長腿叔叔”的角色。
好在他不抗拒。
小孩放學回家,大家和林源進打過招呼後,各自寫作業去了,溫雨瓷還擔心林源進未必能走近小傢伙內心呢,等她反應過來,林源進這邊的諮詢已經結束了。
得虧兩人認識多年,否則她幾乎以為林源進是江湖騙子了。
兩人到遠處的花房去,這裡草木葳蕤,空氣清新,最主要這裡空無一人,溫雨瓷看著他,“這就結束了?”
“中輕度憂鬱症,這是我的診斷,還需要藥物治療。”
“他不可能吃藥。”溫雨瓷還算了解小樹。
但最最擔心的一切也驗證了。
“真正的憂鬱症不是鬱鬱寡歡,不是獨來獨往,反之,真正憂鬱症患者很可能是人群裡最開心的那一個。”
“導致憂鬱症的誘因呢?”
溫雨瓷就是從福利院長大的孩子,後來接手福利院後發現很多孩子都有憂鬱症,就憂鬱症而言,竟也形形色/色海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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