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結束三小時,各指標都正常,溫雨瓷這才聯絡了江鳴,前段時間江鳴言之鑿鑿的說,做手術的時候一定一定要聯絡自己。
但此時此刻,等溫雨瓷聯絡江鳴的時候,江鳴的手機居然開啟了飛航模式,他談生意去了,溫雨瓷聽著忙音,不免啼笑皆非。
接下來還需要用特效藥之類,大多數時間是她陪伴在小樹身邊,少數時間有常琳在。
半個月過去,距離傷口癒合還有一段康復期,但大夫再次聯絡溫雨瓷,他拿出了模型,被溫雨瓷解釋,聽了大夫的分析,她明白真正嚴峻的考驗呈現在了眼前。
現在開始,需要提早進入復健環節,在這個階段,需要小樹用手術過的那條腿來走路,這對小樹來說的確是莫大的挑戰和困難。
笑笑擔憂的看著他。
好在手術之前溫雨瓷早將大夫的話條分縷析給小樹了,小樹也明白,接下來的一切磨難必須自己克服,他咬咬牙下床。
儘管每一步都踉踉蹌蹌東倒西歪,但小樹卻依舊咬牙堅持。
看小樹這樣,溫雨瓷又欣慰又傷感。
終於可以重新上班了,好在許倩將工作室內一切料理的井井有條。
但才上班一天,主任醫師那邊的電話又來了,溫雨瓷的心突突的跳著,短暫的遲疑後,還是快速接聽。
電話另一邊,主任醫師音調四平八穩,“這群孩子基本上都治療的差不多了,但有一個卻需要和你說一下。”
那邊在翻病歷表,沙沙沙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導了過來。
溫雨瓷咬咬牙,“您說。”
“病歷表我拍攝給你,你先看看,還有X光片,診斷說明已經闡述清楚了,你有不明白的地方你找我。”
溫雨瓷並沒有結束通話。
好在對方沒有選用專業領域內十分複雜的詞彙和表述,溫雨瓷看著看著,心抽疼起來,在這群殘疾的孩子裡,有一個八歲女童,情況比較特殊。
她比這群孩子更早被人販子控制,她逃跑過一次,被抓回來打斷了小腿,那以後暖暖看似安分守己實則還在醞釀出逃的計劃。
她目睹了這堪比納粹集中營還血腥暴力的一切,心裡的正義感促使她迫切的想要帶大家離開這裡。
但這一次的出逃依舊失敗,儘管為那一次的計劃暖暖已籌備許久。
每一個細節都無懈可擊,每一個步驟都天衣無縫。
但架不住這群人販子四肢健全,再一次將暖暖抓回來後,頭目康爺弄瞎了小女孩一隻眼睛。
暖暖也以為自己可能死去,但誰也想不到她的生命力居然比仙人掌還頑強。
被丟棄在庫房內的暖暖,每天喝雨水吃垃圾,苟延殘喘一個多月後居然神奇的康復了,只是那以後她成了一個失去了一隻眼睛的柺子。
康爺以為暖暖被懲處,再也不可能逃離。
但實際上暖暖依舊日日在籌劃。
計劃夭折在警察到來之前。
如今暖暖和這群可憐的小孩一切接受檢查,但暖暖卻因為高昂的治療費拒絕治療,原來,這段時間關於溫雨瓷的英勇事蹟已經透過媒體傳播到了五湖四海,天南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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