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不遠,梁柔先發制人,許倩剛剛雖然預判到這母老虎可能會傷人已經往後躲了,但還是被她的手指甲剮到了左臉頰,這一下許倩狂怒,二話不說也丟了一個耳光。
這梁柔的確是公主病,她自詡是梁家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哪裡被人扇過耳光?
更何況是當著她哥以及幾個姐妹淘的面上。
梁柔更想不到許倩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姑娘手勁兒這麼大,以至於她跌出去後左邊眼睛裡的美瞳都滾了出來。
梁柔她哥大吃一驚,急忙去攙扶。
“哥,今天的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還愣著做什麼,給我好好教訓啊。”梁柔氣憤填膺,下令讓這幾個小跟班下手。
看他們風捲殘雲就要靠近,溫雨瓷一把抓住了許倩的手,怒吼道:“夠了!”
梁柔哭的很慘烈,“我老公已經在來的路上,”她狠狠地指了指溫雨瓷和許倩,“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許倩剛剛還手的力氣的確很大,現在聽對方警告,再看梁柔臉上浮現出了五條清晰可見的紅色痕跡,到底有點兒心虛。
但嘴上依舊在嘟囔——
“你放馬過來好了,誰怕你是三孫子!”
梁柔氣急敗壞,真是恨不得將溫雨瓷和許倩大卸八塊。
溫雨瓷也狠狠地盯著對面這群傢伙,她依舊矜持優雅,但眼神卻銳利不少,淬毒的武器一樣,“是你先挑釁我們的,許倩她打你理所應當!今天我不想鬧事,你們滾吧。”
每一次遇到危險,許倩都會義無反顧站出來保護自己。
而每一個痛苦的不眠之夜都是許倩陪伴自己度過的,當年她發生了那許許多多糟心的事情可都是許倩陪伴自己從陰霾和陷阱中走出來。
她當然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許倩。
聽到這裡,梁柔哈哈大笑,“你什麼東西啊?你這傻了吧唧的鄉巴佬,你知道梁家是什麼地位,就是今天弄死你,你也拿我們沒轍。”
剛剛許倩說梁柔有公主病,現在看看,這哪裡是什麼公主病啊,儼然已經是蛇精病了。
“還不知道是誰弄死誰!”
溫雨瓷回頭,這熟悉的聲音帶來了安全感。
果然是顧裴司。
顧裴司帶了助理沈浩和林深以及李秘書而來。
梁柔固然不認識顧裴司,但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眼珠子還是轉不動了,就這麼直勾勾的黏在了顧裴司身上。
其實梁柔之所以和遠東的太子爺周東要結婚,完全是兩家的政治聯姻。
對周東,她沒什麼怦然心動的感覺,兩人從小一起玩到大,上個月之前還不知自己要和對方結婚。
也就是最近梁柔才從懵懂的狀態走了出來。
溫雨瓷嘴角出現了燦爛的梨渦,“你來了?”
“有人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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