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警察來了。
李隊看溫雨瓷這裡被作踐成了這模樣,真是不知說什麼好。
許倩回過神來,對調查組的警察說:“真是豈有此理,我看他們預謀已久了,我們的監控被破壞了。”
這個區域的三個攝像頭都被噴了油漆,唯一可以看到就是嘭的一聲玻璃碎裂後有三個黑影鬼鬼祟祟闖了進來,他們用手電光照射了一下,很快就鎖定了監控所在的區域。
然後握著噴漆將攝像頭給覆住了。
看過這影片後,李隊這才說:“仔細想一想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不排除熟人作案,但你們這裡也沒丟失什麼財物,這就讓人費解了。”
前臺有一個抽屜裡頭有現金,且還有好幾臺效能不錯的全新電腦,這些東西居然都還在原地,來人好像匆匆忙忙。
他們打砸的這裡稀巴爛就離開了。
許倩在廢墟一樣的接待區走來走去。
溫雨瓷也在思考,到底是誰這麼討厭。
她和許倩這工作室讓無數人眼紅,但基本上那些企業和自己也屬於良性競爭,誰會這麼下三濫?
想著想著,一個名字跳躍到了舌頭尖上,下一刻,許倩和溫雨瓷幾乎是異口同聲,“是梁柔!”
是的,能做出這麼卑鄙齷齪的事情的只能是梁柔了。
“證據?”
警察詢問,眼神研判的看著兩人,畢竟栽贓也是罪。
溫雨瓷沉吟了片刻,“要是咱們能調取對面那家店的監控就好了,還有,這是團伙作案,李隊您想啊,他們一定是開車來的,附近的監控都看看,也就有眉目了。”
“這也正是我的意思。”
李西寧如是說。
這種案件調查起來本身就抽絲剝繭,難上加難。
登記完畢,警察拍照現場取證,這才離開。
等警隊去了,許倩嘆口氣,“真是倒黴,這該死的傢伙怎麼能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咱們好像和梁正有合作?”溫雨瓷忽的想到了什麼。
前段時間梁正找了人來談合作,是給世博會做一些設計,以及一些文創之類,當時開出的工價也不低。
上一次婚紗店的風波過去後,溫雨瓷就曾私底下調查過,發現梁正其實是梁柔的爹爹,這麼一來,她倒是要和梁家去談判一下了。
業務部那邊很快就找了合約過來,“姐,我剛剛用谷歌搜尋過了,梁正就是您說的那個梁柔的老爹。”
許倩凝睇一下溫雨瓷。
雖然兩人什麼都沒說,但這一刻的默契已經莫逆於心。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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