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梁可當天就撤了投資。
這一下樑正火冒三丈,攥著的拳頭髮出了嘎巴聲,“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咱們現在岌岌可危,明明梁可這混小子答應了幫助咱們的……”
管家有點懼怕,但還是囁嚅道:“聽王媽說是大小姐在外頭得罪了溫雨瓷,也是倒黴,那美容院的女掌櫃居然是梁可的老婆。”
梁可格外寵妻,這在圈子裡誰不知道?
其實,梁可壓根就不希望袁初拋頭露面做生意。
但袁初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和經商頭腦,因此決定下海。
得罪了溫雨瓷相當於得罪了梁可,梁正著急的團團轉,滑了牙的螺絲帽一樣。
“最近咱們有好幾個訂單急需用錢,梁可怎麼能在這節骨眼上撤資呢?”梁正一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
管家沉默著,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屋子裡瀰漫著可怕的低氣壓。
好久後,管家這才謹慎的建議:“要不,咱們再聯絡一下樑可?看看能不能補救一下,現在梁可是咱們唯一的希望。”
梁正急忙點頭,“快,要快!”
但再次聯絡,已經被拉入了黑名單。
一會兒後,梁柔氣急敗壞的回來了。
梁正盯著她看,語氣居然很平和,“不是去美容院了?怎麼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其實關於剛剛的一切,梁正門兒清。
他疲於應付的不但是生意,還有自己這動不動就捅婁子的寶貝女兒。
他這是在強壓著怒火。
平靜的背後卻潛藏了巨大的風暴。
梁可皺皺眉,一五一十把先前那事說了出來,“該死的溫雨瓷,要不是顧裴司!她算是什麼東西啊?還有那殺千刀的袁初,我可是SVIP!”
管家丟個眼神,示意梁柔噤聲。
但梁柔卻比之前還變本加厲,畢竟在她看來,父親是一定能幫助自己討回公道的。
“爸,那個袁初真是搞笑了,居然給老公打電話,就好像她老公多了不起一樣。”梁柔扭著梁正的肩膀,“您幫我刁難一下她啊,您的乖女兒什麼時候被人這麼作踐過啊?”
梁正攥著拳頭,額角的青筋一根一根趵突了出來,鼻孔裡幾乎噴出了火星子。
“她老公叫梁可!這個名字你熟嗎?”
“什麼梁可梁不可的?”
梁柔還準備耍貧嘴,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膽怯的說:“糟糕,爸爸!你之前不是說咱們家有個遠房親戚叫梁可,如今混的風生水起,前幾天還準備注資咱們企業?”
梁柔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好像鼓點一樣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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