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溫雨瓷依舊沒醒來,袁初和顧裴司都沒吃東西,醫院在給溫雨瓷掛營養,目前生命體徵平穩。
這一天,梁氏集團宣佈破產。
自打梁柔被逮捕後,梁平的股票就暴跌,幾個小時,公司就成了空殼子,現在梁平已經一貧如洗。
當然,這裡頭自然也不乏顧裴司的力量。
到第二天下午之前,溫雨瓷陸續還做了一系列檢查,但每一個指標都正常。
天黑之前,溫雨瓷終於睜開了眼睛,她茫然的四處看看,一直說下意識的落在太陽穴上,這位置依舊疼的厲害。
但前後才幾秒鐘,溫雨瓷就急忙伸手撫摸肚子,同時,她看到顧裴司、許倩和袁初就這麼望眼欲穿盯著自己。
“可算是醒來了。”儘管袁初的雙眼已經腫/脹的好像核桃一樣了,但這不妨礙她因為感動而繼續哭。
梁宇抱著她,“好了,她已經醒來了,你應該開心點。”
許倩哽咽了,抬起頭來看著天花板。
顧裴司抓住溫雨瓷的手,凝視著那美麗的眼睛。
“孩子——”溫雨瓷喉嚨乾澀,聲音破碎。
顧裴司急忙拿出來檢查單給她看,儘管她知道溫雨瓷不能看懂,“沒事,孩子沒事,你也沒事,終於挺過來了。”
溫雨瓷這才鬆口氣。
她看向袁初和許倩,兩隻手分別抓住了兩人的手,“袁初姐,多虧你了。”
袁初嗚咽起來,“都是我不好,非要和你出去吃飯,誰曾想遇到了該死的梁柔,雨瓷,你狠狠地打我,罵我教訓我。”
“袁初姐,要不是你做了墊子,我現在情況怎麼樣,真的不敢想象。”
許倩抓住溫雨瓷的手,“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這兩天袁初接壓根就沒離開你身邊,時時刻刻都守護你,現在你醒來了,讓她回去休息休息,接下來有我呢。”
看許倩這麼說,溫雨瓷含笑對袁初說:“袁初姐,你回去吧,明天你來。”
袁初點頭,“我都快餿了,我回去洗個澡休息休息,明天來。”
等袁初去了,顧裴司和許倩這才陪伴她。
許倩看著她,“這一次真是有驚無險,算是不幸中萬幸了。”
溫雨瓷問她,“梁柔現在怎麼樣呢?”
許倩握著拳頭,“壞人怎麼可能逍遙法外啊,今天梁氏集團已經宣佈破產了,至於梁柔,也已經被逮捕了,現在進入了審判階段。”
終於一切告一段落。
頓了頓,許倩繼續說下去:“咱們福利院已經提出二審了,這一次梁柔真的算是摔跤摸到了閻王爺的腳指頭——離死不遠了。”
看許倩滔滔不絕的說,溫雨瓷淡淡笑了。
旁邊的顧裴司沉默的看著她,眼神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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