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過去，穩住對方情緒，告訴他，一切配合。”專案組來的是個老警察，他這麼說，顧裴司擔心對方不和自己通話，手心裡都攥出了汗水。
但想不到電話輕易就撥通了。
“我同意。”
“那就釋出，讓全網都唾棄你，嘲諷你，挖苦你，哈哈哈。”
顧裴司眼神冷漠，“真是個變態。”
無敵變態。
何年催促起來，“你快點兒，死老婆還在我這裡呢。”
“好，你也要給我時間，你想要我怎麼說，就說，我和溫雨瓷有不正當關係，還有呢？”顧裴司忍不住看了一眼專案組老警察帶來的電腦。
在那熒幕上有光斑在閃爍，那老警察朝顧裴司豎起來大拇指，用眼神暗示他繼續“聊下去”。
“除了這個，你還需要讓大家知道你們的關係是在溫雨瓷婚內就有的。”
“好，婚內，我編輯，你繼續。”
第二次通話進行到兩分鐘的時候，何年有點焦躁，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總之，你要抹黑自己，不然我讓死老婆子上西天！”
電話裡，顧裴司聽到了老院長的聲音。
“裴司，你不要犯糊塗，你會遭遇前所未有的網暴，沒有做的事你千萬不要承認，雨瓷，你們不要為了救我而胡說八道，不然我就是死我也不會原諒你。”
電話結束通話了。
專案組的老警察點點頭，“在海濱，我們的隊員已經包圍過去了，你們開車跟我，注意，不要打草驚蛇。”
對方安排。
顧裴司和溫雨瓷道謝後，進入了車子。
屋子外，何年不安的踱來踱去，他使用行動網路查了一下，這才發現警方可以聽過電話來鎖定位置，何年急忙關機。
但為時已晚。
這時，很多警察已經接二連三埋伏在了附近，做好了逮捕的準備。
甚至狙擊手都做好了準備。
何年回頭看向老院長。
“你這老不死的，你兒子害死我了。”
“你這是咎由自取，和他有什麼關係？”老院長追憶往事，眼神溫暖起來。
其實她自己個兒也明白，顧裴司早原諒自己了。她也知道，溫雨瓷在他們之間做了潤滑劑，雖然她這輩子興許聽不到顧裴司溫情脈脈的叫自己“媽”了。
但她已經很知足了。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何年將老院長當成了撒氣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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