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護士送來了病危通知書。
顧裴司眼神恍惚,其實他真的已經原諒了這個“不負責任”的媽媽,溫雨瓷看到他艱難的握住了圓珠筆。
更艱難的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下來。
就好像那筆桿子有一千斤一樣沉重。
簽署完畢,主任醫師看向兩人,“目前國內的器材對於病患來說的確有點吃力,但既然顧先生您這麼說了,我們將尋求國際醫療方面的幫助。”
顧裴司點頭。
只要能從死神手中把被病痛折磨的老院長救回來,花多少錢都在所不惜。
那邊再看看兩人,“病人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雖然要提前手術,但必須告知你們,病人的身體和心態很重要,換句話說要是一個人鬱鬱寡歡,那我們的手術將大打折扣。”
“您的意思……”
溫雨瓷其實已經聽明白了。
主任醫師說:“簡而言之,讓她有期盼,重燃對未來生活的嚮往,而不是總想著手術失敗會怎麼樣怎麼樣,情況就好很多。”
目前,他們面臨著嚴峻的考驗。
大夫已經方方面面都說清楚講明白了。
聽了這些,溫雨瓷繼續詢問:“要是心態好,身體恢復的好,成功率有多少?”
“70%。”對方篤定的說。
從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睛裡,溫雨瓷看到了希望。
70已經不低了。
而與此同時,顧裴司也鬆了一口氣,“接下來交給我們,我們一定會讓她調整到最佳的狀態,麻煩你們了。”
“沒事。”
從診療室出來,老院長已經被轉移到病房。
現在已經是夜裡八點多了,醫院裡很安靜,兩人進入病房,麻藥的效果已經過去了,溫雨瓷看到老院長睜開了眼睛,儘管眼神略微有點混沌,但她還是定焦在了溫雨瓷身上。
“雨瓷?”
似乎很意外,自己在生與死的博弈中再一次佔上風了。
溫雨瓷靠近一點,抓住了她手,“媽,大夫說您已經快好了,安排您最近做最後一次的手術,但需要您配合,換句話說,需要您調整好心態和身體。”
老院長轉動眼珠,看到了坐在旁邊的顧裴司。
顧裴司話不多,“你那個龍鳳呈祥路上不小心丟了,你最好重新定做一個給我們,還有,你要是就這麼死去了,我和雨瓷以及孩子都不原諒你。”
這話讓老院長壓力山大。
等顧裴司離開,溫雨瓷這才抓住她手,給她構想將來的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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