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瓷和許倩舉雙手支援。
三人才在聊天,陳源一個電話打到了工作室。
電話是許倩接聽的,她嗯嗯啊啊了會兒,捂住了聽筒,對他們說:“陳源這狗女人怎麼知道咱們的電話?她說她要來澄清解釋。”
袁初撇撇嘴,“鱷魚上岸,來者不善,誰稀罕她解釋?”
果然敵意滿滿。
許倩態度中立,但卻偷瞄了一眼溫雨瓷。
溫雨瓷的思想好像慢半拍,“我的意思,還是讓陳源來解釋一下,至少讓咱們知道是怎麼回事。”
袁初不著急答應。
考慮了很久這才勉為其難的點點頭,“你們也幫我分析一下,到底是我疑神疑鬼,還是他們本身就有點事。”
要是這倆真的有點事,也不知袁初被蒙在鼓中多少年了。
溫雨瓷看看袁初,又看了看她肚子,打了個寒戰。
她為她悲哀,同時也有點恐懼,知人知面不知心,連梁可這樣的人到頭來都做出這麼背信棄義的事了,顧裴司還靠得住嗎?
更何況,有人說女人懷孕是男人出軌的前奏。
不大會兒,陳源和梁可來了,還帶了一個年輕英俊的大男孩。
三人行,這組合真是讓人想入非非,之前都是從袁初描述中得知世界上有陳源這麼一個人,今天是溫雨瓷和陳源第一次見面。
陳源是瓜子臉,像極了電視裡鎂光燈下的明星,她看上去應該比實際年齡還小一點,看到人就微笑,那雙眼睛好像會說話。
總之,就面相看,這個女孩不像個歹毒的破壞人家庭的人。
更何況,她還帶了一個男孩來證明。
梁可好像有一點尷尬,訕訕的給溫雨瓷和許倩打招呼。
溫雨瓷不像之前那樣,態度冷了下去,至於許倩,已經用審判官一樣的口吻問:“喂,你這個傢伙,怎麼搞得?她現在懷孕了,你就鬧出來這樣的事。”
梁可激動,“是誤會,完全是誤會一場。”
“誤會?”
袁初上上下下打量陳源,儘管看到陳源和旁邊那個大男孩十指緊扣,但還是不大相信他的話。
在袁初眼神的逼迫下,陳源開口了。
“介紹一下,唐尼,我男友。”她也不認識袁初旁邊那兩個閨蜜,她目光鎖定在袁初身上,“袁初姐,之前老聽學長說起你,想不到咱們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
袁初看都不看她,“是有點不愉快。”
“也不是什麼不愉快,”陳源說下去:“當年我們唸書的時候關係就比較好,說起來誰還沒有幾個紅顏知己藍顏知己呢?我之前都在國外,上個月回國的。”
陳源滔滔不竭說下去,“我到國內,第一件事情就是聯絡學長,知道他發展的很好,我就求助他推薦一份合適的工作,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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