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當初是怎麼創業的,怎麼賺到第一桶金的說了出來。
其實這些事之前有財經新聞報道過,蘇南有所耳聞,但從當事人口中說出來,和新聞報道的當然完全不同了。
“既然你們這麼成功,又怎麼樣走了下坡路呢?”
這事,江澤也想過很久。
“她走了,好像帶走了財運,當然我知道不應該這麼說。”蘇南咯咯咯的笑,自己也斟酒一杯,“你這太迷信了,財運其實是自己跑出來的。”
江澤點點頭。
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後半夜。
先前蘇南還決定送江澤,等起身的時候她這才感覺天旋地轉,得虧有服務生過來攙扶,江澤也站起來,“蘇小姐,還是我送你。”
“呵呵呵,好。”
蘇南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肌肉,樂呵呵的傻笑著。
兩人結伴從酒店走出來,哪裡知道外頭下起來傾盆大雨,這一下,只能站在酒店門口,看著往來的行人,蘇南更感覺暈的厲害。
她一下子靠在了江澤的肩膀上。
江澤撫摸著蘇南的頭髮,不知道怎麼搞的,這一瞬間屬於男性的原始欲.望好像激活了,江澤試探性的抓住了蘇南的手。
發現蘇南非但沒有拒絕,好像還回握了一下。
這動作讓江澤這情場老手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了,他說:“外頭下大雨了,咱們都喝醉了,我提議在這裡開個房間休息休息,等雨停了咱們再回怎麼樣?”
蘇南醉醺醺的,身體直出溜,她的手指頭在空中胡亂指了指,“天公,天公不作美來著,是應該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好難受。”
看蘇南這麼說,江澤打橫抱起來蘇南。
兩人昏昏沉沉開了房間。
進屋子後,江澤迫不及待的親了上去,這一下嚇到了蘇南,蘇南失聲尖叫,“江先生,你做什麼啊?我不。”
但江澤已經暴露出了幾近於兇殘的本性。
蘇南像極了小.白.兔,她越是驚慌失措,江澤的力氣就越大,終於,蘇南被壓在了下面,江澤依舊沒停止動作。
他左手捂住了蘇南的嘴。
窗外有閃電,一個霹靂,屋子裡亮堂了一點,江澤湊近蘇南的耳朵,“抱歉。”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江澤,求你。”
但江澤壓根就不聽蘇南的話。
到第二天,等江澤睜開眼睛,這才明白壞事了,他閃電回頭,看到蘇南就這麼緊緊地抱著自己,好像藤蘿一樣纏繞了過來。
蘇南潔白的手腕上有淤青,脖頸上有不可描述的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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