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長相醜陋,長著獠牙的畸形獸人怪物,米迦勒將手中的瓦爾基婭之矛直接朝著對方甩過去。傳教士甚至還沒有開口發出褻讀的教義,那柄長矛便貫穿了嘴巴,巨大的慣性連帶著整幅龐大身軀重新撞回停屍房。
轟隆,伴隨著一聲巨響,停屍房內塵埃瀰漫。那些跟隨在黑聖盃傳教十身旁搖旗吶喊的侏儒豬人在看到這一幕後嚇得扔下別西下的旗幟與聖燭臺,轉身慌不擇路的往回跑。
甘穆斯也直接傻眼了,他甚至都沒看清對方的動作,黑聖盃傳教士就已經被那柄長矛給釘死。
他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朝著停屍房的方向走去。
米迦勒很驚訝,他能輕而易舉的碾碎靈魂,但卻沒有辦法讓靈魂轉生到另外一個世界。而李斯頓的這具身體就能夠做到這點。他明顯的感受到被長矛刺殺的靈魂似乎消失在了另外一個時空之中。
就象人類能輕而易舉的用火柴燒死一隻螞蟻,但卻沒有辦法將那隻螞蟻傳送到太陽表面。
那顆佔據著停屍房三分之二位置的蒼蠅卵此刻已經變成一扇瀰漫著腐敗與惡臭的傳送門。無數漆黑的蠅蟲雲霧縈繞在停屍間內。
在穿過那扇傳送門後,米迦勒來到了一座骯髒褻讀的大型教堂面前。
牆壁上掛滿密密麻麻的蟲卵,不斷有蠅蟲鑽出。巨大的蠕蟲纏繞著石柱上的大理石天使雕像,雕像上的天使腦袋已經被掰斷,取而代之的是神甫們的腐爛顱骨。
侏儒矮胖的獸人褻讀唱詩班們當著米迦勒的面,正在吟唱著歌頌別西下的瘟疫頌。
米迦勒揮動著手中的瓦爾基婭之矛,直接將那一排的唱詩班腦袋齊刷刷的砍下來。
而他的出現引起這些褻讀怪物的警剔與敵意,紛紛圍了上來。嘴裡還嚷嚷著他就一個人,大家一起上。
這一刻,米迦勒直接氣得笑出了聲。
此刻他不得不承認,李斯頓的話是對的。
死亡對於褻讀信徒而言,不過是靈魂歸於地獄王座的賜福,只有轉生到更絕望更黑暗的世界中才算神罰。
隨後他的目光再次掃向汙穢教堂中的眾人,尤其是那頭不斷的生產蒼蠅之卵與褻讀畸形獸人的變異大母豬。更是想到李斯頓曾提起過的,阿維尼翁敵教宗曾與這頭母豬做過不可描述之事。
硬了,拳頭硬了。
徜若不是與李斯頓約定在前,他第一次起了殺心,想將整座阿維尼翁燒成廢墟灰燼。
“多麼的褻讀醜陋,簡直是不可寬恕的罪行。”
米迦勒豎起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槍,將其垂直於胸前,緩緩開口立下誓言,“我以此朗基努斯之槍起誓,凡被我所斬殺者,不上天堂,不入地獄,不留世間,轉生戰錘,萬劫不復!”
此話一齣,在場的那些黑聖盃傳教士與那些施疫僧和祭奉者們發出尖銳而難聽的嘲笑聲。甚至還有人當面譏諷問道,“你算什麼東西?被上帝賜福過嗎你?就敢學別人那套言出法隨?”
“你問我是誰?”
米迦勒眼神一瞥,下一瞬間,他的身後出現一雙神聖雪白的羽翼,直接照亮了別西下的阿維尼翁大教堂,刺眼的光輝嚇得那些傳教士與施疫僧當場跪在地上。
來自天國的璀燦光輝彷彿沾上烙鐵,滋滋作響,皮膚上載來針扎的疼痛感。威嚴的聲音傳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我說我叫米迦勒,你耳朵聾了嗎?”
就在米迦勒準備動手的那一刻,突然失去身體操控權。李斯頓的靈魂已經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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