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雪像是專程在等她。
“阮小姐,這麼巧啊!手底下的人跟我說,昨天剛招到一個美女老師,沒想到會是你!都混到這步田地了?怎麼?念丞不肯給你錢花了?”
阮盈做夢都沒想到,這家培訓機構的老闆竟是林初雪。
有錢人果然產業遍天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阮盈勉強笑笑:“是我想出來工作了!”
“當了三年金絲雀,你可能並不瞭解社會有多殘酷!光靠長得漂亮可不行,你得有真本事才行,不然在哪兒都沒法混的。”
林初雪聲調溫柔,一副過來人誠懇勸誡新人的姿態。
“金絲雀”這個詞戳到了阮盈的痛處。
她知道自己是金絲雀,可是從林初雪嘴裡聽到,心裡真的很難受。
“如果昨天面試你的人是我,應該不會要你!”
林初雪倨傲地打量著阮盈,眼底閃過一絲鄙視。
在阮盈面前吃過好幾次癟了,無論如何得扳回一程。
阮盈捏緊了揹包帶,面露尷尬。
她想轉身走人。
與其巴巴地受這種羞辱,她寧可再找一份別的工作。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阮盈轉頭一看,是洛知許。
“學長,你怎麼來了?”
“你第一天來上班,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洛知許睨了林初雪一眼:“我剛剛才聽說,這裡換了新老闆!一夜之間的事,讓人很難相信這是巧合!”
“當然不是巧合啊!”林初雪把垂到胸前的長髮撩到腦後,彎起眉眼笑了:“阿丞說要送我一份禮物,我說要這家培訓機構,他立刻就同意了,手續也是他找人辦妥的。”
阮盈默默在心裡苦笑。
一家全國連鎖的大型培訓機構,想要買下來,那可是要花很大一筆錢的。
為博美人一笑,他還真是夠大方的!
阮盈只是來上班,猝不及防就被塞了一把狗糧。
而且撒狗糧的人還是自己法律上的老公和他的初戀女友。
社會確實挺殘酷的。
洛知許的臉色冷下來:“你倒是夠坦白!不過,你以為做了阮盈的老闆,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欺負她了,是嗎?”
。常正了復恢便快很過不,僵了僵臉的雪初林,直太得說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