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他獨身一人早早就踏上了留學的旅程。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此期間陸承洲偷偷的學習了各種技能,只為有朝一日親手報仇。
所以當他那天從新聞中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嚇的心臟都要驟停。
妻子死的悽慘,他沒有實力報仇,只能選擇蟄伏。
為了小陸承洲平安的活著,他只能把所有的情感寄託在他的身上,發了瘋的工作,來壓抑自己內心的痛苦。
只可惜,陸承洲到底還是走上了一條充滿艱難險阻的道路。
當時的他趕到Y國時見到見到陸承洲的第一眼,他的眼裡就是這樣的神情。
老爺子恍惚間彷彿又一次見到了那個十八歲的少年。
“我不是你,婉言也不是母親,對於出現在我們身邊任何不利於我們生活的因素,我想,我沒有必要因為這些而不斷的忍讓,讓我的妻子受委屈,不是嗎?”
看著他眼底的冷漠,老爺子知道,他終究還是埋怨他的。
罷了,他們自己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只要留條命就好,也算是給他大兒子一個交代。
陸承洲向來有主意,自然是不會讓陸星霈有事的。
想通後,老爺子長長撥出一口氣,
“罷了,你想怎麼做隨你吧,注意分寸就好。”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陪陪婉言吧,她肯定嚇壞了。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說完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出去。
陸承洲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大步離開。
他現在離開,馬上,就要見到婉言。
看著高大挺拔的背影,老爺子第一次彎下了腰。
只求老天給他兒子一個幸福的結局,不要再像他一樣,每時每刻都活在痛苦中。
……………………………………
車子駛入北帝莊園,他大步走進門。
客廳裡空蕩蕩的,他心頭一緊,正要叫人,就聽到花園裡傳來輕柔的腳步聲。
他循聲走去,推開通向花園的玻璃門,腳步頓住了。
時衿坐在花園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陽光透過桂花樹的枝葉灑下來,在她身上落滿細碎的光斑。
她微微仰著頭,看著遠處的天空,表情安寧得像一幅畫。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然後笑了。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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