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散發著聖人的氣息，那種氣息強烈而純粹，讓他這個準聖巔峰的存在都感到了一絲壓迫。
鎮元子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上前去，仔細打量了紅雲一番，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紅雲！你成聖了？！”
他一把抓住紅雲的肩膀，用力地晃了晃。
“你成聖了！第七位聖人！你什麼時候成的？怎麼不告訴我？我還以為你這段時……”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紅雲的臉。
紅雲的臉上沒有笑容。
他的眼眶微紅，目光空洞地望著天空，像是魂魄己經不在這具身體裡了。
鎮元子鬆開了手，沉默了很久。
“她走了？”他輕聲問。
紅雲沒有回答，但鎮元子己經從他眼中看到了答案。
兩個人在火雲洞前站了很久。
不知過了多久，紅雲終於動了。
他低下頭，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睛，然後抬起手，用力地搓了搓臉。
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那張臉上己經重新掛上了笑容。
和以前一模一樣的笑容，熱情，真誠，沒心沒肺。
“走吧，”
他拍了拍鎮元子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己經恢復了往日的輕鬆。
“進屋喝茶。我最近從你那兒順的那幾罐茶還沒喝完呢。”
鎮元子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他。
“好，”他說，“喝茶。”
兩人並肩走進了火雲洞。
洞外的空地上，風還在吹，陽光還在照著。
一切都很正常，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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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時空風暴在時衿面前，就像一陣微風拂面。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抵抗，只是心念一動，混沌之氣便在她周身形成一個完美的護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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