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微微上頭，少年蜷縮的身子逐漸舒展開，不小的骨架透露出成年人的壓迫感。再結合這句沒有主語的疑問，這架勢被秦恆見了多半以為他在霸凌小孩兒。
沈森知道，李黎不是個沒有攻擊性的人。沒有他出手，初遇那天大放厥詞的黃毛不會消失。沒有他出手，那張模糊的照片就不會藏不住那個犀利的眼神。
任何人都有攻擊性，只是他願意收斂。
任何人都害怕攻擊，只是她敢於窺視。
沈森當然不怕他。
無論是因為死裡逃生的個人經歷，還是因為信任救命恩人的理所應當，沈森都不會真的懼怕他。唯一的懼怕，也只是心動的緣故罷了。甚至現在看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哪怕是對李黎的心動也是無比安全的。
想到這，貪念更深。
下一步計劃，讓他知道我眼中的他。
她在記憶的海洋裡撿拾碎片，剋制地地挑挑選選，想說的話卻越來越多。
最後，她收起淡淡的笑，一字一句地認真講：“第一次見面，你給我送傘，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我知道是你的主意，我不瞭解你，但瞭解我哥，他沒那麼細膩。後來，我哥說你幫秦曦哥哥賠錢——秦曦家裡困難，你幫他們更是證明，你很好。所以，我不相信什麼俊面校霸的惡名，最多，哥你也就佔個俊字吧……”
那雙澄澈而真誠的杏眼忽閃忽閃，隨著開合的嘴唇動作。
李黎微微側臉。
“心動女嘉賓”親口給出的誇讚接踵而來，讓他心潮澎湃，不能自己。他趕快用右手撐起下巴，企圖遮住一些太過分的情緒……
未果。
等到對方的唇閉上，他最終放棄掩耳盜鈴，扭回臉，抬眼說出句富有磁性的“謝謝。”
“你細膩。”“你很好。”“你很俊。”她把對他的信任歸咎於他自身的原因。
但他知道，自己對她好，是因為她很好。因為遇到了她，遇到了有趣的、聰明的、別樣的天使，於是自己無法自拔地被吸引，最終被渡回坦途。
“怎麼樣，你們推理到哪一步了？”沈正一匆匆趕來，興奮地詢問進度。
李黎剛想開口扯謊，卻被沈森搶先一步：“我在說，既然推匯出了幕後黑手，要不你們先露露馬腳，鎖定一下？”
“怎麼個說法？”沈正一趕緊坐下，準備洗耳恭聽。
李黎有點錯愕地看了眼沈森，腦子卻立馬接上她的思路：“幕後黑手不就是想挖我的黑料嘛。我們乾脆主動去刺激他，先引起他的注意，基本鎖定幕後黑手。然後……”
沈森繼續引導：“再犯個不大不小的錯，讓他抓住把柄，最好是讓他散播出去。”
“……最後，找個權威的第三方平反，把兇手誇大的錯誤給澄清掉，讓時間和反差把以往的汙衊也抹掉……”
李黎跟著她，想出最後一步。
“就只抹掉？不讓幕後黑手付出點代價？”
沈正一急切地問出沈森也有的疑問。
李黎面對兄妹倆的注目禮，無所謂地笑道：“抓兇手不就是為了讓心動女嘉賓放心嘛。至於代價，澄清後，他貼吧的號也就沒人看了，對於譁眾取寵的人也算懲罰吧。”
沈正一難得地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表示：“行吧行吧。我來想想犯什麼錯合適……”
”。像不學還學現，會不你？菸“
”……夠太不度程，令確明有沒且而，見常太不校學在？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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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了跳信私的吧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