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安靜了一瞬。
薩林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我是說，藤蔓是我的，不是你的。”
他別過臉，語氣生硬。
人偶歪頭：“那我不纏，我牽。”
她伸出僵硬的手，輕輕握住了姜梨的另一隻手。
姜梨愣了一下，沒有拒絕。
“手有點涼啊。”
“我沒有體溫。”
人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聲音很輕。
“但我在學。”
克里斯蒂安放下茶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學得像嗎？”
他問得很隨意，但猩紅的眼眸裡藏著某種探究。
人偶抬頭看他：“你覺得呢？”
克里斯蒂安輕笑一聲。
“像，也不像。”
“什麼意思？”
“像她的臉，不像她的靈魂。”
人偶眨了眨眼：“靈魂……是什麼？”
克里斯蒂安沒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愛德華一直安靜地站在姜梨身後。
他彎眸看著人偶握住的那隻手。
笑容沒有變，但眼底的光暗了一瞬。
“瑪利亞，茶要涼了。”
他輕聲提醒，把茶杯遞到姜梨唇邊。
姜梨沒多想，低頭喝了一口。
愛德華的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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