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斯林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內心那片最渴望和最柔軟的地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瘋狂冒頭，讓他呼吸都變沉重了。
耶律麒和孤芳契也緊緊的看著白朝夕，等著他回話。
兩人都異常緊張，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
畢竟剛剛沈月和皇紫燁直接的互動，實在太明顯了！
而白朝夕那張如謫仙般的臉上，溫涼的眸子，在片刻之間調整完情緒後，緩緩看向他們。
神情像是接受了一切，瞭然和釋懷。
他的聲音像如同通知一般：
“你們猜的沒錯，在離城時，沈月已經選了皇紫燁做了第一獸夫。”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暮斯林的心頭。
他整個人在這一刻，像是瞬間失溫，身體僵直到幾乎顫抖。
耶律麒和孤芳契也是同時身體一震，眸子裡溢位痛苦之色，和無盡的怒火。
暮斯林眼眶通紅，一把揪住了白朝夕的衣領。
那不甘的怒火和嫉妒，讓他瞬間失控：
“不可能，她怎麼會選那蛟龍做第一獸夫，你呢，你都做了什麼？你在離城都做了什麼？”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如同撕開了白朝夕最後悔最難過的點。
其實他最不想也最不能原諒自己的就是那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次的錯誤，讓他失去了什麼。
他清楚的記得，昏迷中，沈月找到他後的欣喜是真的，拼命救他的感情是真的，對他的在意也是真的。
如果他沒弄出那些事，沒有犯這次的錯，他或許才是她心目中的第一獸夫。
可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事已至此，他總該為自己的行為和自以為是買單。
不過，這次他也確實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不足。
若是不經歷這一遭，他會將自己困死在過去，更別提如何更好的去愛沈月。
就算她選了他做她的第一獸夫，他相信，他就算心裡再愛她，他難免還會做些傷害她的事。
所以，他寧願是現在的自己，可以全心全意，放下一切去愛她。
他深吸一口氣：
“皇紫燁確實比我們更適合做沈月的第一獸夫，你們還是接受現實吧。”
可暮斯林哪會接受，他原本是最有可能成為沈月的第一獸夫，成為她最愛的男人：
“你憑什麼替我接受，白朝夕，若不是你，沈月會選擇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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