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念禾跟夏知了出了奶茶店之後還滿臉都寫著不可置信,她那個只要面子,寧可吃虧也要端著形象的好姐妹呢?
“夏知了,你是不是被孟時謹教好了?現在居然不吃虧了?”
“我只聽說過把誰教壞,還沒聽說過把誰教好了。我嚴重懷疑你現在是在罵我,而且罵的相當髒!”夏知了可沒覺得自己的改變有多大,和原主比起來也就是放下了某些架子。
夏知了把剛剛要回來的錢轉給了秋念禾,只不過秋念禾說是小錢沒有收。兩個人換了一家店吃起了東西,聊起了天,然後夏知了用秋念禾的錢付了餐費。
孟家
夏知了一回來就覺得氣氛不一樣,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這變化從何而來,一道熟悉又潑辣的聲音便從樓梯口炸開:“乖寶回來了?小姨給你帶回來許多好東西,快上樓跟小姨挑一挑。”
夏知了腳步一頓,抬眼望去,只見蔣文靜正倚在樓梯扶手上,一身亮紅色的修身連衣裙,腳踩一雙紅色的踩屎感厚底拖鞋,整個人從頭到腳紅的要命。笑得張揚又熱烈,那模樣,活像一隻剛狩獵歸來的紅狐狸,渾身上下寫滿了不好惹三個字。
她忍不住笑出聲,嘴角咧開,眼睛都彎成了月牙。這人,可真是她在孟家的定海神針,是她在這座豪華大宅裡最大的底氣。
她的小姨蔣文靜,名字聽著溫婉文靜,實則脾氣火爆得像顆手榴彈,一點就炸。夏知了從小到大都沒見她文靜過,連走路都帶著風,說話像機關槍掃射。她嚴重懷疑,當年她外婆給她取這個名字,純粹是缺什麼補什麼,希望她能文靜點,結果適得其反,越長大越像顆行走的炮仗。
原主剛失去父母的時候,就是這個小姨,手中拿著棒球棍,逼退了她那個想借著撫養自己的名義,霸佔父母財產的奶奶和叔叔。
“小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沒提前說一聲?早知道你今天回來,我就不和同學在外面玩到這麼晚了。”夏知了放學後和秋念禾真的是玩了許久,主要是這八卦的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
“提前和你們說什麼?反倒耽誤了你們的事,我回來在家等你們也是一樣的。”蔣文靜邊說邊往樓梯下面走,挽著夏知了的胳膊就上了樓。
夏知了跟著小姨蔣文靜走進樓上空著的房間,推開門的瞬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猛地瞪大,幾乎要懷疑自己走錯了房間。這哪是暫時放東西的空房間,分明像哪個商店的庫房。
整間屋子幾乎被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填滿,堆的整整齊齊,一時半會兒都數不清到底有多少個購物袋。
她小姨難道是什麼傳說中的購物狂嗎?這些東西是怎麼搬回來的?
“小姨,你不是和小姨夫兩個人去旅遊了嗎?你這是旅遊的過程中只顧著買東西了?對了,怎麼沒看到小姨夫?”
蔣文靜己經開始拆禮物了,拿著手中的項鍊或者胸針不停的往夏知了身上比量了。“看到喜歡的就買了,不知不覺的就買了這麼多東西。還好是國內,我和你小姨夫又是帶著保鏢自駕遊,不然的話都得讓人當成代購。
至於你小姨夫,剛到家就閒不住,行李都沒開啟,換了身衣服就帶著漁具跟幾個老友去湖邊夜釣了。說是今晚月色好,魚口旺,非得去碰碰運氣,我攔都攔不住。”
“小姨夫現在不怎麼管公司的事情,也不願意跟朋友出去喝酒,也就剩下釣魚這麼點愛好了。”夏知了是真的覺得她小姨夫不錯,雖說在跟她小姨結婚之前有過一段婚姻,但沒有其他不好的愛好,又對她小姨十分好。
“要不然你小姨夫怎麼常常說生個女兒最貼心?瞧瞧你現在都會幫他說好話,他知道之後都得高興壞了,覺得沒有白疼你。”
蔣文靜心裡很清楚,其實自己這個外甥女和自己老公兩個並沒有多親,終究和親生父女不一樣。
她老公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多袒護外甥女幾分,外甥女對自己的老公也更多的是尊重。
“小姨可別再總說生個女兒貼心這種話了,要是被時恪那小子聽見,指不定又要鬧什麼脾氣,醋罈子都能打翻三回。”夏知了來了這麼多天,每天晚上堅持和孟時恪鬥嘴,己經是她的習慣了。
蔣文靜聽夏知了提到孟時恪就忍不住的嘆了口氣,老師昨天可是發給她成績單了,就她小兒子的那個成績,她看一眼都想哭。
蔣文靜真不明白自己的基因怎麼就能差成這樣?看看人家孟時謹,優秀的整個海城人誰不豎起大拇指。再看看自己這個外甥女兒,靠著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海城大學,三個孩子己經培養出兩個優秀的了,偏偏到自己親兒子身上翻了車。
“他還好意思吃醋?先讓他看看自己的成績單吧!”蔣文靜再一次慶幸自己嫁給了一個有錢人,不然她現在真得抱著孟時恪哭,求他趕緊去工地搬磚,好歹學門手藝。現在至少他還能混吃等死,當個快樂的富二代,也算為社會減少一個就業壓力。
蔣文靜不知道的是在孟時謹看到孟時恪的成績單時,也一度懷疑了人生。孟時謹甚至都想過帶著孟時恪去測一測智商。
雖然學校裡有學習好的,一定也有學習壞的,但是孟時恪從小受到的可都是最高等的教育。家裡一對一補課的家教就沒斷過,每一個家教都是經過認真篩選的高學歷老師,怎麼這麼多人就教不會一個孟時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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