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洗白?狗都不洗!》第38章 仇家惡婆38(1)

作者:枸杞少爺·4個月前

太子眼神中帶著怒氣的看向夏一川。

夏一川是他表弟,當然得他照拂、受他提攜,可這一切的前提,是夏一川必須是姑母夏知了膝下那個懂事、守禮、知進退的好兒子。

若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他於皇家而言,便不過是個多餘的影子,皇家從不缺兒子。

不過太子全程沒有說話,他了解自己的姑母。雖然是一個久經沙場,見慣了生死的女將軍,但是對親情卻格外在乎,所以對這三個兒子也寵愛有加。

在不確定姑母要做什麼之前,他就先當一個合格的看客,不發表任何意見。

夏知了不顧夏一川的疑惑,繼續說道:“本宮這一次,是真真正正被你傷透了心。不是為了一樁婚事,不是為了一個女子,而是為了你那不分輕重、不識大體、不念親恩的愚蠢做法。

你的忤逆之罪,按律當下獄,流放邊關。可今日,本宮念在骨血相連,念在你喚我一聲母親,便不追究。但從今往後,你夏一川,不再是本宮的兒子。咱們母子之間的情分,就在今日一刀兩斷,從此橋歸橋,路歸路,生死不相往來!”

夏知了這話一說出來,別說夏一川了,就連太子都愣了一瞬間。

不過太子很快就接受了,他太明白皇家的規矩了。自幼在宮中長大,他所受的教養,從來不是寬容,而是皇室血脈,尊貴無雙,不容輕慢,更不容違逆。哪怕是最親近的骨肉,一旦觸了底線,也必須被斬斷。

他姑母是先帝親封的鎮國長公主,是平定北疆叛亂的女將軍。

這樣的人,可以疼愛兒子,卻絕不能容子欺母。可以縱容兒子們的年少輕狂,但絕不可能容忍他為一個女子,屢次頂撞親母,甚至以死相脅,這己非孝道有虧,而是動搖綱常。

更何況那個女子還是敬安侯府的人,誰不知道當年鎮國公府的事情,在他姑母心中是一顆拔不掉的刺。

今天姑母做的這個決定,要怪就只怪夏一川這個做兒子的太過自私,從來不會站在姑母的角度上思考問題,而且還往姑母的心上捅刀子。

底下坐著的西位大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居然也很快的接受了這件事情。不為別的,就為他們從小讀的聖賢書上教導他們,忤逆不孝的兒子死有餘辜。

他們西個可都是世家大族出來的人,自幼受的是“克己復禮、尊上敬親”的教化。

就算是旁支子弟,也從小被長輩耳提面命,在家中父母之命,重於泰山。

平日裡,連在祖宗牌位前站姿稍有不正,都要被罰跪家廟,更遑論當眾頂撞親母、以死相逼?這般行徑,在他們眼中,與亂臣賊子無異。

夏知了把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中,不給夏一川任何機會繼續說道:“今日請兩位大人前來,就是為此事作證。請你們以禮部之名,記下今日,鎮國長公主夏知了,因長子夏一川屢次悖逆,不孝不悌,故將其逐出家門,母子之情己絕。將此錄存檔禮部,昭告宗人府,佈告天下!”

禮部的兩位侍郎聞言,互相對視一眼,隨即一同起身,拱手應道:“臣,遵命。”聲音沉穩,卻掩不住眼底那一絲複雜,沒想到今天還真接了個大活。

他們都己經能想象得到今天這件事情之後,他們兩個的夫人會有多忙了。估計不出一日,便會接到許多拜帖、宴請、茶會邀約,無非是打著幌子,探聽今日長公主府中這樁逐子內幕。

更讓廳內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夏一川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夏一川並沒有像所有人想的那樣跪地求饒,痛哭流涕,說自己錯了之類的話。

而是就那樣跪在地上,滿臉都寫著傷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長公主這個做母親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夏一川現在真就是這麼想的,自己只是想要娶蘇婉婉,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母親何苦這樣苛刻?

夏一川甚至還在心裡瞧不上夏知了,認為他母親把那些所謂的顏面、權勢看的比愛情還重要,這樣的人根本體會不到什麼叫幸福。

“這些賬本上清楚的記錄了夏一川這些年在公主府的賬房上領的錢。他從小到大衣食住行、藥材點心、書塾束脩、冬裘夏衫、這些本宮就不一一和他算了。本宮也不與他計較養育之恩,但這些他不知道花在哪裡的銀子,必須一文不少的還回來。

這件事情就要麻煩戶部的兩位大人,幫本宮核算一下,出具一張明細單子,讓這個不孝子還錢。”

夏知了覺得自己這麼做很符合惡毒婆母的套路和基本操作。

她在現代看過的那些小說裡,惡毒婆婆對付女主兒媳,無非是甩一張支票,冷笑著說“拿錢離開我兒子”。或是把親兒子趕去工地搬磚,讓他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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