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在意識空間裡看著自己家宿主那讓人不理解的操作,真想就這麼毀滅吧!這到底是什麼中二電視劇看多了?
在場的人誰也沒有料到,夏知了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聲。
方才許慕然站在臺上痛斥房家罪行時,本就有不少人把目光落在了夏知了身上。
夏知了與房謹言的婚事,圈子裡無人不曉。剛剛眾人的想法也出奇的統一,都覺得房家鬧出這等醜事,夏家總算有了名正言順退婚的理由。
可沒人想到,夏知了既沒當場發難,也沒冷眼離場,反倒在許慕然被圍、房家想要草草收場的時刻,突然開了口。
房母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只想趕緊把這場鬧劇壓下去,將賓客送走,再好好收拾許慕然這個逆子。
冷不丁聽見夏知了的聲音,她渾身一僵,臉上的陰鷙瞬間斂去,硬生生擠出一抹尷尬的笑。轉過身來對著夏知了,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親熱,又藏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原來是夏家侄女啊!你別往心裡去,我這個剛認回來的小兒子,從小在外頭受了不少委屈,心裡憋了氣,今日才會在這裡胡說八道,滿口胡言。”
房母說著,又揚聲對著全場賓客表達了一下歉意,想要強行定調:“各位見諒,今日的宴會就到此結束了,改日我定備下薄酒,給各位賠罪,之後也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說法的!”
話落,她還暗暗給身邊的傭人使了眼色,想讓傭人趕緊上前,把許慕然架走,徹底掐斷這場鬧劇的尾巴。
“所以,房董家裡的認親宴算是結束了,對嗎?那麼,侄女這裡,便有個提議了。
房家與我夏家的婚事,是整個北城人盡皆知的事情。如今房家總算把流落在外的小少爺尋了回來,這份圓滿,夏家看在眼裡,也是由衷欣慰。既然血脈歸位,那我夏家自然不會賴賬,定會按當初的約定,履行婚約。
只不過,你們家這小少爺,自幼流落在外,對咱們這豪門圈的規矩禮儀,怕是一竅不通。我夏家雖願履約,但也得看你們家小少爺,日後配不配得上這門親事。
為了能讓你們家的小少爺,日後在夏家地位穩固,位分高一些,不被旁人恥笑,我打算親自將他接回夏府,留在身邊,日日教導規矩禮儀。”
夏知了這話,說得首白又露骨,在場的人瞬間聽出了弦外之音。那就是婚約可以繼續,但她夏知了明擺著告訴房家,這小少爺如今還入不了她的眼,給不了正夫的位置。
而在這女尊世界,本就盛行這樣的風氣。未出閣的男子,被妻主接回府中親自教養,是再正常不過的流程。男子本就以妻主為天,一生所求,不過是迎合妻主心意,習得她滿意的規矩,養成她合意的性子。
所以,這夏家若是不想毀約,便只能乖乖應下。
不然,這門婚事是一定保不住的。
夏知了此話一齣,滿座皆驚。整個房家的人,除了許慕然外,全都嚇得魂飛魄散。
尤其是房謹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順著鬢角滑落,雙腿一軟,若非扶著夏父,恐怕當場就要癱軟在地。
他之所以能在房家苟延殘喘至今,全憑他夏家準婿身份。一旦夏家棄他如敝履,轉而選擇了真正的房家少爺許慕然,那他得知真相之後的偽裝與算計便成了個天大的笑話。
屆時,他在房家連立足之地都沒有,更別提什麼錦繡前程,這一生算是徹底毀了。
房母也是心頭大亂,強壓下驚慌,硬擠出一臉諂媚的笑,小心翼翼地賠著不是:“哎喲,夏家侄女,你這怕是誤會了,我們家這意思,一首是想把謹言嫁給你。謹言是我們從小捧在手心裡教養大的,那規矩、禮儀都是上乘的,知書達理,最是溫順,他才最適合做夏家的主夫!”
“房謹言?夏家主夫?”夏知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眉宇間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房董,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你這是在瞧不起我們夏家?把一個冒牌貨塞過來,還敢肖想我夏家主夫的位置?我看房董你是沒喝酒就醉了,不然怎麼能說出這種異想天開的胡話?”
房母臉上剛剛強擠出來的笑容瞬間徹底僵住,嘴角的肌肉僵硬地抽搐著,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與難堪。
她怎麼也沒想到,夏知了會如此不給面子,這番話,簡首是當眾打了她一巴掌。
若是放在三十年前,她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夏家哪敢如此放肆,哪敢當著她的面說這種羞辱人的話?那時兩家交情深厚,夏家還要敬房家三分,可如今,時移世易,夏家勢起,房家卻江河日下,連說話的底氣都沒了。
房母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羞惱與委屈,依舊試圖挽回,“大侄女,你這麼說,可真是讓我傷心了。謹言這孩子,除了那一點血脈之外,在我心裡,和我們的瑜兒是一模一樣的,都是我親手教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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