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兒啊，夫子亦誇她聰慧，本來想讓她進丙班，但她懂事，說想跟同齡的孩子一起玩，就繼續留在了丁班。”
“你家葉洵和葉梔初來，有什麼不懂的，就讓琳兒教他們。千萬別客氣！我會讓琳兒耐心地……慢慢教。”
這話說的，把自家孩子誇得跟文曲星下凡似的，順帶把賢王府兩個孩子踩進了泥裡。
踩完了還拿腳碾兩下，生怕不夠深。
沈青嵐看著她，忽然笑了。
自從她看穿那層光環之後，再看白若煙，就像看一個拼命表演的小丑。
在臺上蹦得滿頭大汗，自以為光芒萬丈，臺下人卻只想嗑瓜子。
“白若煙，白太傅一輩子清正廉明，桃李滿天下，教出了多少狀元榜眼、朝中棟樑……”
白若煙聽到這裡，眼底不由自主閃過一絲自豪。
那是她祖父！
是她穿越過來白撿的好出身！
是她在貴婦圈裡橫著走的底氣！
然而，沈青嵐下一句話，首接把這層底氣捅了個對穿：
“他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嘴上沒把門……心裡沒桿秤……眼裡沒王法的女兒？”
白若煙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賢王府的孩子，皇家世子，皇家郡主，身份高貴，有人敢嫌棄？”
她頓了頓，目光慢悠悠掃過周遭那些夫人們，那眼神平靜得像在點人頭：
“誰嫌棄？”
安靜。
“站出來讓我瞧瞧。”
更安靜了。
還別說，沈青嵐不愧是跟著她爹在戰場上見過血的主兒。
那眼神，那氣勢，以及渾身散發著的“老孃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還多”的淡定從容，著實讓人心驚。
剛才還在議論的那幾個夫人，臉色變了又變。
有人默默往後退了半步，把自己藏進人群裡。
有人露出尷尬而禮貌的笑，假裝剛才什麼都沒說過。
兩位王妃之間的刀光劍影，她們可不想摻和。
哪邊都得罪不起，最好的辦法就是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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