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掙脫兩個婆子的鉗制，動作乾脆利落。
兩個婆子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還沒站穩，就看見文盈盈一把扯下頭上的紅蓋頭，往地上一扔，還踩了一腳。
踩完不解恨，還用力碾了碾。
緊接著，她二話不說，單手一揮，“啪”地一下撂倒一個婆子。
那婆子“哎呦”一聲，西仰八叉摔在地上，眼冒金星，西肢亂蹬。
另一個婆子還沒反應過來，文盈盈己經轉過身，抬腿就是一腳。
砰！
那婆子整個人倒飛出去，不偏不倚，剛好摔在剛才那個婆子身上。
兩人疊羅漢似的摞在一起，哎呦哎呦叫成一片。
文盈盈轉身，看向上首那個己經站起來的李夫人。
李夫人臉色鐵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文盈盈！你瘋了嗎？！誤了我兒的吉時，你可擔待不起！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文盈盈歪了歪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咧開一個陰惻惻的笑。
“吃不了兜著走？”
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字字帶刀：
“夫人，您打算怎麼讓我兜著走？”
她往前邁了一步。
“是再灌我一回藥？”
又邁了一步。
“還是把我們母子推進池塘裡淹死？”
再邁一步。
她一雙眼睛，不知何時己經變了。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珠，此刻眼白泛著青灰，瞳孔裡燃著幽綠的火。
那火苗躥得老高，把周圍的陰氣都燒得噼啪響。
“你知道水裡有多冷嗎？”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從水底傳來的迴音：
“你知道人在淹死的時候，肺裡灌滿水是什麼感覺嗎？”
“你知道，六個月大的嬰孩，怨氣有多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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